「嗯!」
「您能區分你們根社多少人的聲音?」
「哦,大約有三百人吧。」
「什麼?三百人?」
主任似乎很驚訝,同周圍的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後說:
「那麼,您想想看,在這三百人中間誰的聲音最象?」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三百人中間怎麼還沒有一個相似的聲音?朝子認為這個辦法倒是具體可行的。
然而,這種具體可行的方法相反卻更難斷定哪種是相似的聲音了。張三是張三,李四是李四,各有各的特徵,一比較起來,聲音之間的差別反而更加明顯了。
這樣一來,不知怎地電話中聽到的那個聲音的特徵,在朝子的記憶中漸漸地變得模糊不清了。對照的聲音種類愈多,朝子對聲音的感覺也就愈遲鈍。最後,她好象被聲音的海洋給吞沒了。
結果,搜查當局只從朝子這裡得到了一種「粗聲」的單純的概念,沒有得到更多更大的收穫。
可是,這點線索卻引起了各個報社的興趣。他們紛紛以《殺人現場傳出了犯人聲音,電話員夜間值班偶然聽到》的醒目標題,大肆宣傳報道了這一案件,其中也丟擲了朝子的名字。打那以後有一個時期,經常有人詢問朝子,同時,也時常遭到一些人的冷嘲熱諷。
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報紙上有關案件的報道愈來愈少了,最後被拋到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裡去了。
半年快過去了。由於找不到犯人的線索,臨時搜查本部解散了。報紙在報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才把長時間被冷落在角落裡的報道篇幅加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