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夫人外出的時候一定帶著手提包吧?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您家裡也不會有吧?」
「她是帶著手提包出去的。是四方形黑色鹿皮的手提包,上面帶有金黃魚的卡子。」
「裡面有多少錢?」
「噢,我想到不了一千日元吧。」
「有沒有對您夫人心懷不滿,想尋機報復的人?」
「沒有,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這時,畑中股長插言問道:
「你家平時燒煤嗎?」
「不燒煤,我們使用煤氣,洗澡到公共浴室去洗。」
「你們附近有沒有賣煤的地方?」
「也沒有。」
大致情況問過,警方記下了小谷茂雄的工作單位等等以後,讓他回去了。
毫無疑問,搜查本部把調查的重點集中到了把被害者調離家門的電話之謎上來了。他們立即將食品店那個接過電話的女主人傳到了搜查本部。
詢問的結果,同小谷茂雄講的情況相符合。
「是小谷的夫人自己說去指谷都電的停車站嗎?」
「不,不是。他夫人好象是重複對方說過的話。她說:‘去指谷停車站就行啦?’」
「嗯,除此以外,你還聽到了什麼沒有?」
「就這些,四點左右是我們店裡最忙的時候啊!」女主人繼續說道:
「我只是偶爾聽到了這麼一句,往下的話可沒注意聽啊!」
「以前有沒有人掛過這樣的電話找她?」
「以前?……嗯……。」
女主人用手指撫摸著胖得重疊起來的雙下顎,想了一想說:
「您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以前有過一次。」
「什麼,有過一次?」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們不約而同地湊過身來。
「是呀!本來不是叫夫人的,是叫她大夫的,她代她丈夫來接的電話。」
「對方講名字了嗎?」
「哎,講了,那次講了名字。叫浜……浜什麼。您看時間太長,我都記不清了。反正‘浜’字是頭一個字,這個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