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那孩子有過好感吧。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她和誰都沒打過招呼,就忽然失蹤了。以前,她也經常在外面過夜,所以想大概是遇見了合適的人。可也不該連聲都不吭就走啊不過,也有些奇怪,她沒帶走行李。所以,這裡的老闆娘說,那孩子大概會滿不在乎、厚著臉皮跑回來的。可是,在這大忙的時候甩手不幹,也有點太過分了。
「我見過宮子。和一個像是情夫的人在一起,在山陰線的火車上。」
「哎,是嗎?什麼時候?」
女招待的眼睛發亮了。
於是,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一會兒,其他女招待也圍上來,探著身子問:「宮子竟然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到底去哪兒了?哎,那個男人長得什麼樣兒?是個美男子吧?」但是,我卻被她們問住了。我當時曾看過那人的臉,可現在記不清了。
「長臉?還是圓臉?」
「咳,是……」
「戴不戴眼鏡?」
「咳……」
「是白臉,還是和你一樣的黑臉?」
「咳……」
「哎,問你什麼都拿不準。」女人們捅著我。
從那以後過了幾個月。突然,來了個警察,說是有事要問,要我去警察局。我一路上想,到底是什麼事呢。到那裡才知道,原來是宮子被害的事。
「初花酒店的宮子,你也是知道的。現在島根縣邇摩郡溫泉津深處的山林中發現了一具幾乎變成白骨的屍體。根據遺物可斷定是宮子,鑑定後認為是他殺。所以,想要向你詢問一些情況。聽說你在山陰線的火車上見過宮子?」一個叫田村的偵察部長問道。
我想這準是初花酒店的女招待說出去的。但這事也不必隱瞞,就如實地交待了經過。
偵察部長專心傾聽,問道:「那是什麼時候?還記得日期嗎?」
「啊,六月十五日回的老家,我想大概是過了三、四天的樣子,所以是十八或十九日了。」
「火車開到什麼地方?」
「我從看見津田車站上車,到浜田下車,所以就在這區間。」
旁邊的偵探對部長說:「浜田是溫泉津的前八站。」
部長環視了一下其他偵探,點頭說,「大體符合,一定是這種情況。」
然後迴轉頭來,望著我。「那時,宮子是一個人嗎?」
「不,旁邊有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宮子和那個人說過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