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趙燁很喧鬧。
他沒辦法,如果他不說話,那兩個人就會一直安靜的騎下去,哦不,說一句話,最後分別的時候說白白……
所以他只能不停地說,不過他也不覺得辛苦,他最擅長的第一是打球,第二就是說話。
「方茴,你冷嗎?」
「不冷。」
「要不我把手套給你?沒事,別客氣,我不冷!」
「不用了,謝謝!」
「方茴,你知道麼,你破了我一個記錄!」
「什麼啊?」
「我吧,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中,絕對一週之內,和全班同學都混熟。可是你,居然一個月都沒和我說過一句話!」
「是嗎?」
「是啊!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沒有。」
「那我就放心了,要不我高中生活就有遺憾了啊!」
方茴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趙燁也笑了笑,他覺得方茴很有意思,和其他的女生不一樣。雖然沉默,但是不做作。有時鈍鈍的,很可愛。
「對了,你初中那個學校的?」
方茴猛的煞住車,很警覺似的看著他問:「幹嗎?」
「啊?」方茴的態度的轉變讓趙燁一時難以適應,明明剛才還和煦春風呢,轉眼就寒風冽冽了。
「就……就是問問……你初中哪兒的……」他有些結巴的說。
「我不是本校考的,以前在很次的一個學校。」方茴大概也覺得不妥,說了很長的一句話回應。
「哦,哦。沒什麼,我也不是本校的,我們學校更次,我中考全校第一,總分才556,要不是體育特長,根本來不了咱學校。」
趙燁以為她有些自卑,忙開解她。
方茴抬起頭,侷促地笑了笑,懇切地說:「以後別提初中的事了,也別和別人說,好嗎?」
「沒問題,咱倆一起保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趙燁信誓旦旦的說。
那天以後,方茴和趙燁真正的熟了。趙燁總是跟她開玩笑的,偶爾方茴也會回兩句嘴。喬燃學習認真,人又溫和,經常和方茴對對作業答案,藉藉筆記,所以也相處得很好。
唯獨陳尋,兩人之間始終沒有親近。即使每天中午一起吃飯,大家吵吵鬧鬧的很開心,但方茴與陳尋彷彿永遠絕緣。
然而這樣的情況,卻在突然之間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