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讓我們談談我們的想象吧。從前年夏天開始,你每次去東京時都要與她見面。在那個期間,你沒有住飯店,而住到她的公寓裡去,並且和她訂了婚。是這樣吧?」
「說得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你不是說讓我們任意想象嗎?」
「只是說了請你們想象,但沒說‘任意’兩個字。這種沒有根據的空想不是給我出難題嗎?」
「誰說沒有根據?」
新崛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刑警。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把它吐了出來。「真的嗎?」
「真的。」刑警接二連三地說。「鄰居們都曉得,你一天到晚地住在唐崎尚子的公寓裡,也有人看到你與唐崎尚子一塊兒在她的房間吃過早飯。」
「在她的房問住過倒是住過,可是你們後面的話就說得太過分了。」
「哪些說得過分?」
「說什麼我和她訂了婚。」
「難道沒有這回事嗎?」
「你有什麼根據?」
「有,是尚子自己說的。」
「是對你們講的?」
「不是對我。是對她妹妹講的。」
「這是造謠。」
「是真是假現在還很難說。再說些別的吧。聽說你四月十八日去過東京?」
「去過。」
「從那以後還去過嗎?」
「以後再沒去過。」
「好吧。」
「刑警,你們是在懷疑我嗎?」
「現在還沒有把你作為指定的物件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