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是什麼厲害的感冒,吃了我的藥就好了。」
「不僅給她吃藥,還給她拿過吃的東西吧。」
「哎呀,那算得了什麼。」新崛不在乎地說道。到底是一個鄉下的丫頭,那麼一點小事都認為是了不起的恩惠。臉上不覺地現出了笑容。
「姐姐是任性的人。她沒提過一些使您為難的耍求嗎?」
「沒有,沒有那樣的事。」
「恐怕連發信的事都拜託過先生吧。」
「信?讓我想想。」
「她象對孩子似的讓您發了信。您當時可能很生氣。」
「沒有這個印象。」
新崛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靖子的臉。不知不覺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去年的春天,大概是五月初吧,姐姐感冒了,先生去看望過她。那時姐姐把信交給先生讓先生給投到郵簡裡。」
「那樣的事哪能一件一件地都記著。」
「不對,這件事是不可能忘記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時,先生髮怒了,一氣之下拆開了信。不,是小心謹慎地拆開了信。你仔細地看了信的內容。過後沒有把它投到信箱裡。一年之後,也就是今年先生把信寄出去了。」
「不明白你的意思。」新崛極力地想裝出笑臉,可是怎麼也不行。他自己也感到自己的太陽穴周圍青筋直跳。
「姐姐是在去年田淵選手打了第十號本壘打之後寫的信。那封信在先生手裡攥了一年。到了今年春天,專業棒球賽又開始了。田淵選手又陸續地打出了本壘打。不久就打出了第十號本壘打。那時,姐姐已經被害了。四月二十一日田淵選手打出了第七號本壘打,打出第十號本壘打時候就出現了時間上的問題。」
「你,你,你。」
「如果您不想讓我繼續說的話,我就不說了,怎麼樣?」
「……」
「先生一直等著打出了第十號本壘打的那天。四月二十八日第十號本壘打出來了。第二天即二十九日,先生帶著姐姐去年的那封信來到了東京。六點離開醫院,驅車到大阪飛機場,你乘上飛往東京的全日空航空公司的飛機,晚上七點起飛,七點五十五分到了東京,把信發出,然後乘八點五十五分從羽田機場起飛的班機,九點五十五分返回了大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