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迴旋餘地。」他清了清嗓子。「你有別的嫌疑犯嗎?」
「目前沒有。但我有些很好的線索。」
「這很鼓舞人。還有什麼新的情況嗎?」
「我開始蒐集有關坎貝爾上尉……的證據,我該怎麼說……?有關她活躍的社交生活的證據。」
死一樣的沉寂。
因此我又繼續說:「這一點不可避免會暴露出來。我不知道這是否同她的被殺有關,但我一定會盡力正確地觀察一切,如果這一情況不得不公佈於世,我會盡力減少給基地和軍隊帶來的損失。」
「你們為什麼不在7點鐘到我家來喝咖啡呢?」
「嗯,我不想那個時間去打擾您。」
「布倫納先生,你含含糊糊不聽從命令,真讓我生氣。7點整到我家來。」
「是,長官。」電話斷了。我對辛西婭說:「我得同通訊部的人談談哈德雷堡的電話服務問題。」
「他說了什麼?」
「福勒上校要我們7點到他家喝咖啡。」
她看了看錶。「噯,我們可以去睡一會兒。好嗎?」
我們倆從飛機庫往外走的時候,我問辛西婭:「他們在裝衣服的袋子裡找到她西點軍校的戒指了嗎?」
「沒找到。」
「在她家裡的東西中也沒發現嗎?」
「沒有,我問過考爾了。」
「奇怪。」
「她也許它丟掉了,」辛西婭說,「也可能是被拿去清洗了。」
「可能。」
我們朝辛西婭的車走去,她對我說:「我想她父親是造成她行為方式的關鍵。你知道,一個飛揚跋扈的人,把她推進了軍隊,設法控制她的生活;一個軟弱的母親,很長時間不在她身邊;周圍世界的許多變動,完全依靠和服從於這個父親的事業。她用她所知道的唯一方法來反抗。這一切簡直就是教科書上的玩意兒。」
我們坐進車裡,我說:「對。但也有千千萬萬和她有著同樣背景的女兒把這種關係調整得很好。」
「我知道。但那要看你如何處理這個問題。」
「我正在設想用一種更……反常的父女關係解釋她仇恨的原因。」
辛西婭將車頭轉向飛機場的大門。她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也想到了這一點。你認為強xx和謀殺難以證實,所以就試圖去證實亂倫。如果我是你,保羅,我不會觸及這個問題,這會毀了你。」
「對。我進犯罪調查處接的第一個案子是樁營房偷竊案。瞧我現在已經走出了多遠,下一步就是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