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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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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想回去,我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你看上去也是如此。」

「謝謝。」我問她:「那麼,究竟是誰殺害了湯姆和朱迪-戈登?」

她擠出一個笑容說:「我還以為到現在為止你會告訴我答案的呢。」

「他們給你多少錢,值得你這麼為他們如此奔命?」

她默默地把玩著勺子,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對我說:「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並不喜歡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讓我猜猜,是因為我傲慢、愛自作聰明,還有,長的也太帥了?」

使我驚奇的是,她居然點點頭:「沒錯,但是我現在覺得肯定你還有別的什麼讓我看不順眼。」

「不會吧。」

「當然會了。」

「可能我一直在受到我內心深處的孩童心理的影響吧。」

「你還是挺不錯的。但你應該看到你身上被壓抑的成年人的一面。」

「這對於一個受過槍傷的警察來說,未免太不恰當了吧!」她沒理睬我,而是繼續說道:「總的說來,你還是挺好的,既忠於朋友,又忠於職守。」

「你能這麼說,我非常感謝。現在,讓我們回到案子上來吧。你想知道我的進展嗎?」

她點點頭:「就權當你有所進展吧。」然後,她又略帶調侃地說:「你似乎在忙於別的事情吧。」

「工作關係而已。她是當地歷史協會的主席。」

愛瑪此時探頭進來,說:「好了。我似乎聽到門外有汽車的喇叭聲了。貝思,見到你真是很高興。約翰,我稍後再跟你聯絡。」說完,她就走了。我聽到前門開了,隨即又關上了。

貝思說:「她看上去挺不錯的。而且動作也很輕巧。」

我什麼也沒說。

貝思說:「你把那些反映戈登夫婦財務狀況的列印稿給我好嗎?」

「好吧。」我起身說:「在書房裡,我去去就來。」

我走進中間的走廊,但我沒進書房,而是徑直出了前門。

愛瑪正坐在一個柳條椅中等便車,貝思的那輛黑色福特警車就停在房前的環形路上。愛瑪說:「我剛才還以為聽到喇叭聲了呢,不過沒關係,我就在這兒等等好了。」

我說:「對不起,我不能親自開車送你去上班。」

「沒問題,華倫家就在附近,他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好吧,我們什麼時候再見面?」

「星期五晚上我和一幫女友要出去。」

「女人在一起怎麼玩?」

「就像男人一樣啞。」

「女人們通常去哪兒玩?」

「通常都去漢普頓,因為那兒能找到有錢的情人或丈夫。」

「同時找丈夫和情人嗎?」

「先找到誰,就算誰。我們自有協定。」

「那就這樣吧,過會兒我去花店找你。對了,你的夜壺在哪兒?」

「你的臥室。」

「我過會兒將它一道帶來。」

這時一輛車子在長長的車道上停了下來,愛瑪起身說:「你的搭檔看到我時,似乎吃了一大驚。」

「嗯,我想她一定以為應該是我去開門的。」

「但她看上去不僅僅是驚奇,而且也有點,有點心亂,或者說是悶悶不樂,甚至有點不高興。」

我聳聳肩。

「你不是說在這兒誰都不會來找你的嗎?」

「本來就是嘛。我星期一才同她初次見面。」

「但我們第一次相見還是在星期三。」

「這話沒錯,但是——」

「你聽我說,約翰。我不是在吃醋,但——」

「她只是——」

「華倫到了,我也該走了。」她順著臺階往下走,走了幾步又回來,匆匆在我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匆匆向車子奔去。

我朝華倫揮揮手。

好極了。我進了屋,走進書房,開啟電話留言機,第一則留言是昨晚七點貝思留下的:「明天早上十點我要和麥克斯碰面。我想順便來你家一趟,大約會在上午八點半左右。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今晚打個電話給我。」然後她給我留了她家裡的電話,她在留言中接著說道:「或者明天早上打電話給我,或者打到我的車上。」她又留了她汽車上的電話,然後又說:「如果你煮咖啡的話,我會帶多福餅來。」

她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種極為友好的語調。其實她今天早上真應該從汽車上給我打個電話的。但是沒關係,根據我多年的經驗,我知道,如果你漏聽了一條訊息,接下來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趣事發生的。

第二則留言是法納利於昨晚八點留下的。他說:「嗨!你在家嗎?如果在的話就把話筒拎起來聽吧。……好吧,好吧,聽著。今天有兩個反恐怖主義特別工作組的人來找我,其中還有一個是聯邦調查局的,名叫什麼惠特克-懷特布萊德的傢伙,真是個不識時務的花花公子。還有他那個當警察的搭檔,算起來也是我們的同行了。我們以前也曾見過幾次面的,反正你知道我指的是誰。他們想知道我是否有你的訊息。而且,他們想在你星期二體檢的時候見你,而我則負責到時候把你交給他們。我估計聯邦調查局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他們自己釋出的那些關於埃博拉病毒的新聞稿了。我敢打賭我已經嗅到他們企圖掩飾這一切的氣息了。嗨!我們會不會得花柳病,而看到那致命又致病的玩意兒從我們身上掉下來?順便跟你說一聲,我們明天晚上都要去聖真內羅。你也來同我們聚一聚吧。在泰奧爾米納酒吧,晚上六點。有肯尼、湯姆、弗蘭克,可能還有幾個小姐。我們要痛痛快快吃個夠。來跟我們一起吃義大利重辣硬香腸吧。再見!」

有意思。我說的是反恐怖主義特別工作組。現在看來他們似乎還未曾為防止埃博拉病毒進入黑市交易而苦苦尋求過一個萬全的解決方法。華盛頓方面顯然還處在一片驚恐之中。我應該告訴他們其實沒什麼可怕的,夥計們,這不過是為了一雄海盜的寶藏而已。你們都知道的,奇德上校、達布隆舊金幣、舊時西班牙硬幣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但是,讓他們找恐怖分子去吧。誰知道呢,他們或許也會找到一兩個的。這對他們來說,不啻為一次好的練習。

唉,我那聖真內羅大餐,一想到油炸烏賊、烤餡餅,我都要流口水了。老天,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似乎被流放到這兒來的。但有的時候,我又能融人這兒的生活:寧靜安詳的大自然,沒有交通堵塞,有的只是大隊大隊的鳥群……

今晚六點趕到多爾米納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又不想自投羅網。我還需要點時間,到了下局二,我就身不由己了:首先是體檢,然後是沃爾夫的談話,最後還有那批反恐怖主義特別工作組的傢伙。我不知道惠特克-懷特布萊特是否認識喬治-福斯特,或者這兩者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不想那麼多了,我拿了那份戈登夫婦的財產情況的列印稿,同時我又瞄見桌上那隻從託賓的葡萄園裡買的裝著一片彩繪瓦的袋子。我把袋子拿在手上,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就這樣猶豫了好一陣子,還是想:以後再說吧。我把袋子放下,徑直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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