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可能呢?我會常常來的。」
「不,不會來的。」
淺見聽香櫻裡講得這麼肯定,頓時不安起來。
「你為什麼這麼說?」
「不知道。」香櫻裡只是傷感地搖搖頭,淺見覺得香櫻裡的手很涼。此時淺見覺得香櫻裡很可憐,他想溫暖她的手。
「香櫻裡,有些東西你肯定是看不見的。」
「真的嗎?」式香櫻裡是那樣的天真無邪,她睜大雙眼說道:「我能看見!」香櫻裡手一下有了熱氣。
「有件事……」香櫻裡把目光轉移到淺見的臉上。
「有件事拜託你。」
「什麼事?」
「叫我一聲香櫻裡,就一次可以嗎?」
淺見稍微猶豫了一下,非常親切的叫了一聲「香櫻裡」。
香櫻裡會心一笑,低下頭去,眼裡飽含淚水。趁著眼淚還沒有湧出眼眶說了一聲「再見」,把手從淺見的手中抽出,轉身跑開了。
比嘉始終沒有出現。
回到東京的第二天,淺見給琵琶湖電視臺通了電話,但湯本聰子不在,不一會,電話打來了。
「淺見你回來啦?」電話裡傳來聰子快樂的聲音。
「是呀,我也不能總遊手好閒啊!」
「那件事調查得怎麼樣了?」
「早著呢,警方的調查也不太順利。」
「怎麼淺見你不再查下去啊?」
「這還用說嗎?像我這樣外行是不能老是妨礙警方調查。」
「淺見你怎麼這樣說呢?大名鼎鼎的偵探也會不行嗎?不過能安然回來就不錯……對了,香櫻裡還好嗎?」
「還可以,她和比嘉一起送我上的飛機。」
「她哭了吧?」
「你怎麼這樣說呢?說什麼哭呀,其實挺高興的,像我這麼討厭的撰稿人不再打攪她不是很高興嗎?」
「你騙人,她才捨不得你呢,她一定哭了!」
「哈哈哈,隨你怎麼猜吧。」
淺見雖然笑著,但他的內心很痛苦。
「對了,對了,不過這和淺見也許沒有什麼關係,我們越坂部長辭去了新聞報道部的工作。」
「那又怎麼了?」淺見打算開個玩笑,但聰子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我不太清楚,聽說他自己要到彥根分部去工作的,我覺得他平時挺煩的,但他不在了,又覺得少了什麼!」
「哦,這樣呀……」
淺見覺得自己能理解越坂的心情。
湯本聰子一再邀請淺見到大津來,她說要帶淺見遊遍整個琵琶湖。她還說永源寺的紅葉很美。
聽著聰子那甜美的聲音,想著秋色正濃的近江路的風景。此時他又想到沖繩珊瑚礁一帶的海,突然間,他想起了香櫻裡的那句話「你再也不會來沖繩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