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見這傢伙是嚴肅不了五分鐘的,他羞紅了臉,笑了起來。
「那麼,淺見君,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黑崎賀久男不過是他們的幌子,實際上早就被他們殺掉了。」
飯塚非常嚴肅認真地問道。
「當我發現黑崎穿俄式大衣的這副打扮與三十五年前他蒙冤入獄時的裝束並不一致時,我就明白了。以前,我一直以為,穿俄式大衣是黑崎復仇的象徵,他那副打扮是為了要表現自己當年所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怨恨。可是,事實卻不是那樣。總之,當我弄清楚,黑崎一成不變地保持那副獨特的打扮,無非是在向世人渲染是黑崎自己犯了罪的事即時,我一下子就看穿了案件的真相。」
「看穿了……」
飯塚饒有趣味地體會著淺見的用詞,就像欣賞一幅優美的美術作品一樣,心滿意足地點著頭。
「東木雖然百般設計,無奈何他還太業餘了。他反覆利用俄式大衣,就是為了凸現黑崎的存在。他的這個目的太過單純露骨,最後反倒容易被別人看穿。警察已經開始懷疑這一系列案件可能不是黑崎所為了——在我放出這樣的口風之後,如果他不貿然襲擊橫堀老人的話,也許想要偵破此案還要頗費周折呢!」
「哈哈哈,淺見君,聽你的口氣好像案件告破是託了東木他們的福了,你倒是很替他們惋惜似的。」
飯塚笑道,但是淺見自己卻略微吃了一驚。也許正如飯塚剛才指出的,他的內心深處確實隱藏著一種玩偵探遊戲的態度。
門開了,三鄉夫婦伴著夕鶴走了進來。
夕鶴白皙的肌膚更顯蒼白,未經化妝的雙唇現出淡淡的紫色。
與她相比,母親輝子的紅唇閃動著豔麗的光彩。「紅監君」的臉上正展現著優雅動人的微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