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是一個政府的機密部門,要問的問題很重要,是關於韋利巡警的。我知道
你將要為他殺人的事出庭作證,會遭遇到很多不便;但我們可能證明他之殺人是完全由
於醫學上的原因。現在請你幫個忙提供點資料。不過,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不合作,我
可以用對政府隱瞞為理由關你個十年八載。你想清楚才好。」
「——你……你不要焦急。荷路先生,現在我明白你的地位……」荷路不等安
醫生說下去,立即提出第一個問題:「韋利患胃潰瘍嗎?」
「胃潰瘍?沒有。我知道他曾經那樣說,但事實上他沒有那種病。」沒有胃潰
瘍?第一個問題便碰上釘子。荷路接著問:「他有沒有其他病?」
「糖尿。他的糖尿病是夠嚴重的,曾經兩次昏迷入院。醫院讓他每天注射五十單位
胰島素。他起初不願意,說害怕打針;最近三年總算聽話了。」
「你肯定他有打針嗎?」「唔——我想有吧。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奇怪:那餐
室的高露華小姐說他口帶酒味;而我知道他這個虔誠的教徒是滴酒不沾的……」
荷路想了一想,身子在椅內轉變了一下方位。「好了,最後一個問題;韋利那晚有
到過比蒙鎮嗎?」
「有。他用無線電話報告,說走得慢了。不過,比蒙鎮是必經之路。有什麼事嗎?
是不是政府在那裡搞試驗?」「不,謝謝你。」
荷路結束通話電話,隨即吩咐軍部用隨便哪種藉口把史醫生扣留四十八小時。他考慮到
:不能讓史醫生傳出任何使人注意比蒙鎮的訊息。
這時,他心頭有股壓不住的興奮,覺得自己快要找到答案了。三個人:
一個糖尿病患者因沒有注射胰島素而酸中毒;
一個老人家因飲燒酒和吃阿斯匹林,也是酸中毒;還有一個
小孩——
他們之中有一人活了幾個鐘頭,另外兩人逃過厄運;一人瘋了,其他兩人則沒有。
一定是有某種聯絡的!
酸中毒?!呼吸加速?!二氧化碳超量?!氧飽和?!頭暈?!疲倦?!——一定
有聯絡!這便是解決「女修羅菌株」事件的關鍵!
就在這時候,一陣尖聲刺耳的警報驟然響起,耀眼的黃燈開始閃爍。荷路一下
子跳起來,衝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