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向你保證,沒有法庭會因為美國經濟釋放出過量的二氧化碳而釋出禁令救濟。」她指著喇叭說,「德雷克讓他強調突發性天氣變化。這正好與德雷克明天舉行的會議相呼應。」
「是的,可是——」
「瞧,」她說,「你我都明白這個案子的一切目的是引起公眾的注意。他們已經召開了記者招待會,沒有必要再深究了。」
搬運工問她把東西放哪兒。埃文斯回到審訊室,看見堆在角落裡的邪惡泡沫做的曲線圖。他原來就想看一看沒給他看的那些圖表,所以現在他抽出了幾張。上面是世界上其他一些氣象臺的情況。
他當然知道這些特殊的圖表是挑來證明相反的觀點的。因此上面表現的是很少或沒有變暖的情況。然而使他煩惱的是,世界各地有這麼多這樣的曲線圖。他看到一堆標著「歐洲」字樣的圖表,粗略地看了一下。
「彼得?」
她在叫他。
她自己的辦公室已經打好了包。她只有幾箱東西。他幫她把東西搬到車上。
「喂,」他說,「你這是在幹什麼,回哥倫比亞特區去見你的男朋友嗎?」
「不是。」她說。
「那是去哪裡?」
「實際上,我想跟你走。」
「跟我走?」
「你在跟約翰·科內爾一起幹,是不是?」
埃文斯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走出後門,他們聽見喇叭裡傳來記者招待會的聲音。是德雷克在說話,他感謝記者們的光臨,強烈要求他們出席即將舉行的會議,並說全球變暖的真正危險是潛在的突發性氣候變化。
最後,他說道:「對不起,很遺憾,我有一個極為沉痛的訊息要宣佈。剛才我收到一個條子,說我親愛的朋友喬治·莫頓的屍體剛剛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