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站在大廳裡那部付費電話跟前。這種新型立式電話亭裡有兩隻送話器,一邊一隻,所以一條線上可以有兩個人同時講話。東京前幾年就裝上了這種電話亭,現在洛杉磯市內也到處可見。太平洋貝爾公司已不再是美國公用電話的主要供應商,日本廠家也打入了美國的這個市場。我見康納正把這部電話的號碼抄在筆記本上。
「你在幹什麼呢?」
「今晚我們有兩個互不相干的問題要回答。一個是,那姑娘怎麼會被人害死在一個辦公樓層裡的。我們還得弄清是誰打電話報的警,把這樁殺人案捅給我們。」
「你認為那個電話是從這兒打的?」
「有可能。」
他合上筆記本,然後看了看錶,說:「時候不早啦,我們走吧。」
「我覺得我們正在犯一個大錯誤。」
「此話怎講?」康納問道。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那些錄影帶留在保安值班室裡。要是我們走了之後有人把帶子換走怎麼辦?」
「早給換掉了。」康納答道。
「你怎麼知道?」
「我是捨棄了一枝很好的鋼筆才證實這一點的,」他說道,「好啦,走吧。」他徑直朝通向停車場的樓梯口走去。我跟了過去。
「你知道吧,」康納說道,「菲利普斯開始解釋錄影帶如何週轉使用的時候,我就懷疑帶子可能已被人調換。問題是怎樣證實這種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