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那麼這些照片怎麼辦?她說這些照片在法庭上站不住腳。桑德斯也這麼說:用照片做證據的時代已經結束。我們還有別的證據嗎?」
「我一直在尋找,」康納回答說,「我覺得我們能行。」
「怎麼能行?」
康納聳聳肩。
我們到了我公寓的後門。我把門開啟,我們進了廚房,裡面空無一人。我順著走廊來到前廳。屋子裡靜悄悄的,起居室的房門關著,但是裡面飄出一股煙味。
我的女管家伊萊恩站在前廳裡,從窗戶中望著樓下街上的那些記者。她聽到我們的聲音便回過身來,臉上充滿恐懼的神色。
我問道:「米歇爾好嗎?」
「很好。」
「她在哪兒?」
「在起居室玩呢。」
「我想看看她。」
伊萊恩說道:「中尉,我得先告訴你一件事。」
「沒關係,」康納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了。」
他一把推開起居室的門。我有生以來還從未如此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