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恩依然站在門廳。「中尉？」
我說：「請再等一會兒，伊萊恩。」
「中尉，我有……」
「我說過了，只要一會兒。」
我開始來回踱步。我現在是束手無策。我突然深感恐懼。他們為了拿到錄影帶殺了埃迪。他們為此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我看了看女兒，她正看著電視，一邊吮著拇指。我對伊萊恩說：「你的車呢？」
「在車庫。」
「好吧。你聽著，我要你帶著米歇爾，我要你去……」
電話鈴響了。我抓起話筒，希望是康納。「喂？」
「你好，你好。康納君嗎？」
「他不在這兒。」我說。話剛出口，我就咒罵起自己來。但已悔之晚矣，禍早就闖下了。
「很好，中尉，」那聲音說，口音很重，「你手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對不對？」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答道。
我聽見對方輕輕噓了一聲。電話是從車上打來的。他們真是無處不在。
他們很可能就在外面。
見鬼！
我問：「你是誰？」
但我聽見的只是撥號聲。
伊萊恩問：「什麼事兒，中尉？」
我跑到視窗，看見街上並排停靠著3輛汽車。從車裡走出5個人。黑夜裡5個黑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