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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飄忽無蹤(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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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下面竟露出了個地洞!洞裡邊竟鑽出個人來!

他目送著蘇櫻身形消失,嘴角泛起一絲惡毒的微笑,喃喃道:"你用不著擔心,無論那小子走到哪裡,我都會幫你找著他的"山坳後的隱蔽處,忽然傳出一聲長嘶,原來竟有輛馬車藏在那裡,趕車的竟是鐵萍姑。

她雙眉深深地皺著,看樣子倒並非完全因為等得心焦,而是因為心裡實在有著太多、太複雜的心事。

突聽"嗖嗖"兩聲,馬車上的木葉,也微微搖了搖。

鐵萍姑沉聲道:"是前輩們回來了麼?"

只聽白山君的聲音道:"是我們。"

白夫人的聲音笑道;"你放心,你的玉郎現在正好好躺在這裡哩。"鐵萍姑驟然一帶繩,馬車便直衝了出去。

又轉過幾處山坳後,入山反而越來越深了,原來馬車並非向山外走,反而是向山深處行。

這時馬車裡卻傳出了江玉郎的呻吟聲。

他身子已縮成一團,忽而顫聲道:"冷……冷,冷死我了。"但還未過多久,他卻又是滿頭大汗,不住嘶聲呼道:"熱,熱直熱得要命。"這段路上,他竟是忽而冷得要死,忽而熱得要命,也不知折騰了多少次,白夫人不禁搖頭嘆息,道:"那丫頭也不知下了什麼毒,竟將這孩子折磨成如此模樣。"白山君忽然冷笑道:"這小子和咱們既非親,又非故,只不過是慕名投奔而來的,你又何苦為他如此難受!"白夫人摸了摸他的臉,嫣然道;"傻老頭子,你以為我真是為了他難受麼?我只不過是覺得那丫頭的手段太厲害了而已,你瞧咱們這位花公子……"白山君竟也嘆了口氣,道:"這姓花的如此模樣,才實在是令人擔心。花無缺竟似已變得痴了。他痴痴地坐在那裡,不言不動,目光中也是一片茫然之色,就像是全身都已麻木,什麼知覺都沒有。

此刻花無缺簡直和死人一般無二,只不過比死人多了口氣面已,別人無論問他什麼,他似乎完全沒有聽見。

森森林木中,竟有間小小的石屋,像是昔日苦行僧人面壁修行之地,卻被白山君尋來作藏匿之處。

花無缺竟是被人抱進來的。他非但聽不見別人的話,竟連路都不會走了。

白夫人瞧著他,皺眉道:"你看他是真的已變得如此模樣,還是裝出來的?"白山君道:"這倒難說得很"

鐵萍始一直抱著江玉郎,坐在石屋外的樹下,她竟還是不敢面對花無缺,竟不敢進來。

此刻白山君目光閃動,忽然衝出去,道;"他現在是發冷還是發熱?"鐵萍姑嘆了口氣,道:"他現在只覺全身都在疼,也不知是話未說完,突覺雙肩一麻,左右肩頭上的"肩井"大穴,竟已被白山君閃電般出手點住。

白山君道:"聽說你是從移花宮中逃出來的,是麼?"鐵萍姑咬了咬牙,道:"你……你既然已知道,為何還要來問我。"白山君獰笑道:"既是如此,我就藉藉你的身子一用。"他竟抓起鐵萍她的頭髮,一把提了起來。

鐵萍姑懷裡的江玉郎,立刻呻吟著躍在地上,卻顫聲笑道:"無……無妨,前……前輩只管借去吧!"這人果然是又狠又毒,到了什麼樣的時候,就說什麼樣的話,知道呼痛也沒有人理他時,他也就不喊疼了白山君拉著鐵萍姑衝進石屋,衝到花無缺面前,厲聲道:"你認得這女子是誰麼?"花無缺眼睛直直地瞧著鐵萍姑,既不搖頭,也不點頭。

白山君獰笑著,他的手突然一撕,將鐵萍姑前胸的一片衣襟撕下,露出了那初為婦人後,豐滿而柔軟的胸膛。

鐵萍姑緊緊咬著牙,既末哀求,也未驚呼,只因她早已學會逆來順受,知道呼救哀求都沒有用的。

花無缺坐在那裡,面上也是全無表情,一雙眼睛也還是瞪得大大的,茫然瞧著鐵萍姑。

白山君厲聲道:"你還不認得她?好,我再叫你瞧清楚些!"只聽"嘶、嘶"幾聲,鐵萍姑處子般苗條堅挺,卻又有婦人般成熟誘人的胴體,已赤裸棵站在花無缺的面前。

她兩條修長而緊夾在一起的腿,已和胸膛同樣在深山空林的寒風中,微微顫抖了起來,她目中雖已流出了羞侮委屈的眼淚,卻又流露出火一般的悲憤和怨毒,恨根地瞪著白山君。

白山君卻只是瞪著花無缺的眼睛。

但花無缺的目光卻絲毫沒有迴避,還是茫然瞪著鐵萍姑,那誘人的胸膛,那光滑的小腹,那修長的腿…在花無缺眼裡,竟好像完全是木頭似的。

白山君怒道:"你眼見你的同門這般模樣,還是不聞不問,也不怕將你們移花宮上上下下的人全都丟光了麼?"他吼聲雖大,花無缺卻似連一個字都末聽見。

白山君獰笑道:"好,你既不怕丟人,我索性讓你人再丟大些。"他抱起鐵萍姑赤裸的身子,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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