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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打算怎麼照顧我?」姑娘用挑逗性的口吻問。
「你喜歡要點什麼酒?」
姑娘並不愛喝烈性酒,她只喝一點葡萄酒,偶爾也喜歡苦艾酒。這回她竟出乎意外地說:「伏特加。」
「太棒了,」小夥子說,「你可別為我而醉啊。」
「我真醉了,那又怎麼樣?」姑娘說。
小夥子沒吱聲,卻把服務員叫過來,要了兩杯伏特加和兩份牛扒大餐。不一會兒,服務員託著盤子過來,上面有兩隻小玻璃杯,放在了他們面前。
小夥子舉杯:「來,敬你!」
「你難道不能把酒敬得有點情趣嗎?」
小夥子開始對姑娘的遊戲有些不耐煩了。現在,和她面對面坐著,他意識到她不僅言詞怪異,而且整個人都變樣了,包括她的舉止作派。她不折不扣地和他曾經十分熟悉的那類女人相似,這使他很倒胃口。
就這樣(在他舉著的手裡握著杯子),他再次向她敬酒:
「好,那麼這杯酒不是敬你,而是敬你這類既具備動物的長處,又兼備人類短處的女人。」
「你說的‘這類’意味著所有女人嗎?」姑娘問。
「不,我只是指像你一樣的那些人。」
「把一個女人和一個動物相比,天論如何我不覺得有什麼詼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