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納可心中也亂的很。
羅峰默默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對父子,心中感到有些虧欠……如果不是自己,這對父子估計還能過著很正常的生活。然而就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讓這納家因此受到牽連,陷入了危機當中。
「嗯。」納布一咬牙。
「做好決定了?」羅峰看著納布。
「對。」納布點頭,「我準備繼續留在燕崗城,就和平常一樣生活。不過,我想請峰大人將我的兒子帶著離開燕崗城!」
「爹!」小納可頓時眼睛紅了,連喊道,「我不要離開爹!」
「別鬧!」納布低喝道。
「爹!」小納可都快哭了。
羅峰默默看著這一幕,他也只能沉默。
「峰大人,就這樣吧。我相信……一來知道我和峰大人認識的極少極少。二來,就算認識又怎麼樣,不過是見過兩三次面。也算不得多麼深厚交情。加上那世界主都不一定能夠查到兇手是誰。」納布笑道,「最重要的是……我捨不得……」
納布眼眸中有著一絲感慨,「我捨不得,這打下的家業!」
「嗯。」羅峰微微點頭,「納布,為了你的安全,在走之前,我會用靈魂秘法,將你今晚這段記憶給抹掉!到時候別人就算用靈魂類秘法查探你,也查探不出什麼。」
「這樣好,這樣好。」納布連點頭,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期盼不捨之色,「峰大人,能讓我和可可單獨呆一段時間嗎?」
「可以。」羅峰走出這屋子,到了旁邊的靜室中默默等待。
……
羅峰心中頗不是滋味。
……
而屋內,納布、納可父子二人正在做最後的分別。
「別哭了。」納布笑看著自己兒子。
「爹,爹。」小納可哭的稀里嘩啦,過去一直生活在父親的寵愛當中,可是當真的要和父親分開,他才會覺得不捨。
「看事情要看兩面。」納布認真看著自己兒子,「可可,任何一件事都有好的一面,壞的一面。這次我們能夠遇到峰大人……現在看起來似乎很糟糕,你和我要分開,但是你要明白,那峰大人完全可以自己走,可是他卻專門過來找我們,說明什麼?說明他對我們還是重視的,而且也懷有一絲歉疚。」
「福禍相依!」
「這既是我納家的禍,也是我納家一次真正崛起的大機遇!」
納布雙眸發亮,「血洛大陸,哪天不是死去千萬人,無數人為了拜一位強者為師,不顧九死一生的危險!這位峰大人,就是一位真正的超級高手,你沒聽到嗎,連那淳羽家族老祖、我們的城主,乃至於神殿特使,全部被殺。這是何等可怕的實力?」
「在這片大陸上,錢財都是假的,力量才是真的!」納布看著納可,「可可,你現在有希望成為這片大陸上的超級強者!將來,你甚至於有可能成為一方領地的領主,***控億萬人的生死。」
納可愣住了。
「記住!」
「這是一次大機遇,抓住它!」納布盯著自己兒子,「我死後,也足以面對我納家先輩了!明白不明白?」
「嗯,嗯。」納可眼淚嘩嘩的流,卻狠狠點頭。
「很好。」納布露出一絲笑容,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輕輕將兒子擁在懷裡,低嘆道,「你爹我這輩子最擔心的就是你,我納家,沒有足夠強的武力……就好像那酉家,沒足夠的武力一夜間就被連根拔起。我擔心你啊,你的性格和我不同,我能撐住這個家業,可你的性格……現在好了,爹放心了。」
納可在父親懷裡,只會哭了。
……
片刻後。
屋內羅峰站在納布面前,鄭重道:「我會抹殺掉你這段記憶,事後,你也不會知道,你兒子去哪了。」
「來吧,我不知道……才能讓別人沒辦法知道。」納布微笑點頭。
「嗯。」羅峰微微點頭。
頓時一道念力虛化直接入侵進入眼前人的靈魂中,想要解析吞噬記憶很難,一般的‘搜魂’類秘法都比較麻煩,可是毀掉卻容易,單單抹殺掉一小段記憶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甚至於單單靠催眠,催眠對方,令對方自我就能封印記憶。
作為靈魂大師呼延博的弟子,這些手段,對羅峰沒難度。
片刻後。
「嗯,怎麼回事?」納布頭頭腦一暈,看看周圍,屋內空蕩蕩的,而他正趴坐在書桌上,「難道犯困睡著了?」
納布,完全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
更不知道,他的兒子已經和羅峰離開了燕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