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幾乎是一片寂靜,每個人這時都應該看著青年隨員和副領事。
(副領事的聲音生硬,甚至可以說刺耳,而青年隨員則恰好相反,聲音柔而輕。)
青年隨員(簡稱「副領」)和副領事(簡
稱「副領」)
開始講話了:
副領:很明顯,這裡情況是不好的。
但您具體指的是什麼?
副領:當然是炎熱……不過也還有
枯燥無味……這裡的陽光,沒有色彩……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習慣……
副領:指的是這些?
青隨:也就是說……在法國出發時,
我並沒有先天的知識……可您呢……在
來拉合爾之前……您還喜歡別的地方嗎
副領:沒有。拉合爾正是那時我想
去的地方。
沉默。隨後,響起了「印度之歌」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談話聲(低):-
您聽到了嗎?-
聽不清楚,但我明白了:「拉合
爾那正是我想去的地方……」-
這能說明什麼呢?什麼也說明不
了——
(一口氣說下去)報告中說,有
人從他窗外看見他,晚上在屋裡像白天那
樣來回走著……一個人……在屋裡講話……
而且講個不停……-
……晚上同大白天一樣……-
對。
沉默。
這時只聽一個人的聲音在獨白,帶著濃重的英國口音,而且蓋過了其他聲音。
男人聲音(喬治-克拉文的聲音):-
請到酒吧間來吧,我是安娜一瑪
麗-斯特雷泰爾的一個老朋友……名叫喬
治-克拉文……在這個酒吧,您應該學會
自己動手……因為這兒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