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鮑是中央情報局的人。」哈瑞森說。
「是的,」瑪戈特說,「在五角大樓,他是個聯絡官。中央情報局的許多人都被派到五角大樓。」
「我想在部隊中有反對同性戀的條文吧。」
「是的,有。」瑪戈特不喜歡哈瑞森直接談論此事,因為她不打算也不能把萊許少校捲進去。她說:「我想同性戀在現今很普遍,在某種程度上,部隊也佔了不少比例。」
「科鮑始終過著同性戀的私生活?」哈瑞森問。
她都知道些什麼?難道她意識到了科鮑的私生活已經被發現了?在這幾年的律師生涯中,瑪戈特知道記者總是喜歡提出她們已知道答案的問題,「我不得不承認他是。」瑪戈特回答。她通過水簾看到那個年輕的父親正低頭推著車向地下通道走去。
「我真的該離開了。」瑪戈特說。她跟福克斯伯在7點半還有個約會。
「可以,你聽說過喬伊斯林很可能是個告秘者的事嗎?」
「沒有。」瑪戈特說。她意識到已經接近了實質性問題了。
「你知道關於威斯戈特的聽證會的事。」哈瑞森說。
這是一個陳述,自然不是一個問題。「我在報紙上看過。」瑪戈特說。
「我們的一個負責報道政治事件的記者聽說了喬伊斯林總講科學神話的事。」
「關於什麼?」瑪戈特問。
「安全防禦工程。」
「我可頭一次聽說。」瑪戈特說。她想到了福克斯伯。
「很令人感興趣,是不是?」哈瑞森問。
瑪戈特沒有回答,她反而說:「聽著,哈瑞森小姐,我真的該走了。」
「叫我露西。」
「好的,我希望我能提供給你更多的資訊,但你現在是在浪費時間。」把科鮑的條子拿出來交給她是件很容易的事,但她不能這麼做。
「一點也不。」哈瑞森說。
「我所說的話你不要引用的太多。」瑪戈特說。
「我試著看,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
「什麼目的?」
「隨便聊一聊,時間、地點由你定。」
「露西,我們不要再見面了,如果我有什麼訊息能提供給你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完全可以。」
她們握了握手。瑪戈特說:「為什麼你不先離開?」
「你是擔心被別人看見同我在一起?」
「我想是。」
「我不認為有什麼好擔心的,少校。你畢竟沒有把星球大戰的計劃透露給我。」
「但……」
「我們也許會比別人做得更好,打電話給我。」哈瑞森說完就走開了。
瑪戈特溜達了一會兒,庭院中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她感到一陣寒冷,就抱著肩膀向她停車的第六街走去。當她到達時,她看見那個年輕的父親推著嬰兒車正站在他的車旁,他的車就停在街對面。
她進了她的本田車,坐在椅子上,回想著同露西-哈瑞森的談話。過了一會兒,她發動了車,把它從路邊緩緩地開出。推著嬰兒車的那個年輕父親看著瑪戈特的車在拐角處遇到了紅燈,停了下來,他身邊的那輛車立即跟了上去。過了一會兒,綠燈亮了,瑪戈特把車拐了過去。
這個男子立即把手伸進了嬰兒車,移開了一個粉色的羊毛毯,拿起了一個形象逼真的玩具娃娃,把它扔到了樹幹上,他搗毀了嬰兒車,也把它扔到了樹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