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去了實驗室。
「怎麼樣?」
「好啦。我的分析令我產生了一個特別的結論。它是金子的,但是它顯得很特別,以致人們懷疑它是一種蛻變的產物。」
「蛻變來的?」
「是的,由於我相信鍊金術,所以我說這是找到了某種神水後經過普通鍊金術煉就的產物。它是某種與神奇的重水相近的液體,原子科學就是由此產生的。為了把它們變成小的圓形金板,還要把水銀球放置其中。」
「一種神奇的水?」我叫了起來。
我變得目瞪口呆了。「江河」!是的,「江河」就是組成瑪麗-安託瓦內特的便箋上的最後一個字的,不就是這個「江河」構成了這最後一個秘密嗎?
噫!我曾經常常跟羅平一道注視著它。為什麼便箋上說:「白柱石連線著江河」,然而,從空心巖柱來,在越過白柱石之後,甚至在到達江河的高度之前,人們就到了隧道。難道它在不到五十米遠的地方就流到了岩石灘啦?
難道這條江河是在隧道之後,國王的第三個秘密嗎?
那麼,今天,我是否就要把最神秘的東西揭示出來了呢?「江河」的水是否就是重水,是由中世紀鍊金術士們發現的專利,它可以把某些金屬變成金子呢?
這神奇的便箋的最後一個字是否隱藏著能夠解破主宰世界的謎呢?
多麼全新的研究領域呀!
多麼激奮人心的前景!
對於一個新亞森-羅平來說,是多麼具有魔法的賭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