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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為黃金而鬥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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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出聲。」安東尼奧猜到了西門的反感,低聲說。

「為什麼?」西門說,「她們不會聽見。」

「她們會聽見。窗玻璃大部分沒有了。」

西門以同樣低的聲音說:

「巴克菲勒小姐怎樣了?……」

「今早我看見她,捆在另一把椅子上,像她的父親現在那樣。」

「她現在怎樣?」

「我不清楚。我想羅勒斯頓把她帶到他的艙房裡去了。」

「這艙房在哪裡?」

「他佔有三四個艙房,有些是在那邊。」

「啊!」西門低聲說,「真可怕!沒有別的出口處麼?」

「沒有。」

「我們不能……」

「有一點聲音就會使巴克菲勒小姐完蛋。」安東尼奧說。

「為什麼?」

「我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組織好的……以父親的死亡作威脅,這是一種訛詐手段。還有……」

一個肥胖女人走近一個艙房,側耳細聽,返身回來時冷笑道:

「那少女在抵抗。頭目得采取高明的手段。你決定了麼?」

「當然,」另一個女人用頭指點她的手,「我們每人可得到二十塊的補貼,這很值得幹!只要命令一下,喀嚓一響,事情就辦好了。」

老巴克菲勒的臉無動於衷。他眼睛閉起,好像是睡著了。西門心神不安起來。

「您聽見麼?伊莎伯勒和羅勒斯頓兩人在鬥爭……」

「巴克菲勒小姐會抵抗的。處死的命令還沒有發出。」安東尼奧說。

一個看守著過道進口處的人在閒蕩中走過來側耳傾聽。安東尼奧認得他。

「這是最早的一個同謀。羅勒斯頓把從黑斯廷斯帶來的忠實同謀都留在身邊。」

那人搖搖頭說:

「羅勒斯頓做錯了。一個頭目不應像這樣忙於小事。」

「他愛那少女。」

「這樣愛的方式太荒唐……四個小時來,他一直在折磨她。」

「為什麼她要拒絕呢?她首先是他的妻子。她剛才承認了的。」

「她承認了,因為,從早上起,人們就扼住了她父親的喉嚨。」

「對,她剛才承認了,以免人們扼得更緊。」

「老頭兒怎樣了?」那人俯身向前說。

「誰知道!」那個拿著繩子的人低聲說,「他對他的女兒說不要讓步,他寧可死去。從那時起,他好像是睡著了。他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這一切,」看守一邊走一邊說,「並不認真。羅勒斯頓大概在甲板上。您看到發生的事了麼?……我們可能受到襲擊、侵略……」

「要是這樣,我有結束這老頭的生命的命令。」

「這不會使我們獲勝。」

不長的時間過去了。兩個女人低聲在談話。西門有時好像聽見艙房那邊有聲音響起。

「聽著,」他說,「這是羅勒斯頓,對麼?」

印地安人說:

「對。」

「要採取行動……要採取行動。」西門說。

突然間,艙房的門開啟,羅勒斯頓出現了。他憤怒地對兩個婦人大聲說:

「你們準備好了麼?算好三分鐘。三分鐘後把他勒死。」

他又轉過身去說:

「伊莎伯勒,你明白麼?三分鐘,我的孩子,快拿定主意。」

他把門關上。

西門儘快抓起安東尼奧的馬槍。但是由於門擋著,他在強盜重新關上門之前不能瞄準。

「您要失敗了。」安東尼奧說,一邊退出篷布,一邊拿走他的武器。

西門挺立起來,臉上的肌肉緊縮。

「三分鐘!啊!這不幸的女人……」

安東尼奧嘗試把他控制住。

「讓我們想一個辦法。艙房大概有舷窗。」

「太晚了,她將被殺死。要馬上採取行動。」

他思索了一下,接著突然跑到甲板上,走到樓梯井口,往下跳去。過道的口上有一個比較寬闊的平臺,守衛們在那裡玩兒牌和喝酒。

他們站了起來。其中有一人命令說:

「停下!禁止走過去。」

「大家都上甲板上去!人人守著自己的崗位!」西門重複著羅勒斯頓的命令大聲說,「快跑!不要憐憫!瞧,金子!金子重新像雨那般落下!」

那些守衛跳起來,從樓梯跑上去。西門在過道上奔跑,遇到一個被喊叫聲引來的女人,他向她說同樣的話:

「金子!金子像雨落下!頭目在哪裡?」

「在他的艙房裡,」她說,「去通知他。」

她說完就跑了。另外一個手拿著繩子的婦女猶豫不決,西門一拳打到她的下巴上,使她倒下。接著,他沒有顧及巴克菲勒勳爵就向艙房跑去。這時候,羅勒斯頓開啟了房門,大聲問道:

「什麼事?黃金?」

西門抓住門把手使他不能把門關上,他看見活著的伊莎伯勒在艙房底。

「您是誰?」強盜不安地問。

「西門-迪博克。」

沉寂了一會兒。這是西門認為不可避免的鬥爭之前的暫時的休息。羅勒斯頓向後退去,眼神兒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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