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似乎事情完全指望一個脾氣惡劣的丘吉爾太太,我想這一點準是世界上最可靠不過的。」
「我的好愛瑪!」韋斯頓太太微笑著回答道,「異想天開的說法會有什麼可靠的?」說完他轉向伊莎貝拉,剛才一直沒有人照料她。「你一定知道的,我親愛的奈特利太太,照我看,我們根本不能保證見到弗蘭克-丘吉爾先生,可他父親卻保證他會來。這事完全要靠他的一個舅母的情緒和喜好來決定,說簡單些,就是要依賴她的脾氣。你們就像我的兩個女兒,對你們我可以把真話都說出來。丘吉爾太太是恩斯康伯宅子的統治者,她是個脾氣非常古怪的女人,他是不是能回來要靠她是不是願意放他走。」
「啊,丘吉爾太太,人人都知道丘吉爾太太,」伊莎貝拉回答道,「我向你保證,我一想到那個可憐的年輕人,心裡就充滿了同情。永遠跟一個脾氣惡劣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是件可怕的事。我們的生活這麼幸福當然不會理解那種情形,不過那準是一種悲慘的生活。他沒有孩子可真是件幸事!可憐的娃娃們,假如她生了孩子,準會讓他們過的非常不幸!」
愛瑪真希望自己是跟韋斯頓太太單獨在一起。要是那樣,她就能多聽一些情況了。韋斯頓太太一定會多講寫給她聽,更加坦率而不必為伊莎貝拉在場感到擔心。她相信,她對自己幾乎不會掩蓋有關丘吉爾家的任何情況,只有對那個年輕人的看法是個例外,對此,她自給的想象已經足夠了。不過,目前沒有更多的內容可說了。伍德豪斯先生很快便跟隨她們走進客廳。晚餐後長時間坐在一處對他來說是個忍受不了的限制。喝著葡萄酒交談對他來說不是什麼樂趣,他便愉快地走向永遠都能讓他感到愉快的人們。
他跟伊莎貝拉談話的時候,愛瑪找到一個機會,說:
「這麼說,你認為你兒子的這次來訪無論任何還不能確定下來?我真感到遺憾。這種前奏不論發生在什麼地方都是令人不愉快的,它越早結束越好。」
「是啊,每次拖延都讓人擔心會發生更多的耽擱,就連佈雷思維特一家也不得不推遲,我還擔心,他們也許會找到某種藉口讓我們失望。這我能肯定,他們有嫉妒心理。總而言之,我一想到他們那方面的不情願,我就感到不能忍受,丘吉爾一家極其希望讓他跟他們生活在一起。他們即使是他對自己的父親表示敬意,他們也會嫉妒。簡而言之。我不能指望他會來。我希望韋斯頓先生別太樂觀了。」
「他應該來,」愛瑪說。「就算他僅僅能住上兩天,也該來。一個年輕人連這樣的能力也沒有,那是不可想象的。一個年輕的女人,假如落在壞人手裡,也許會受到玩弄,並且被弄的遠離她想見的人。可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受到這樣的限制,想見見父親,跟父親一起生活一個星期都不能,那是不可想象的。」
「要是知道他能怎麼做,就需要上恩斯康伯宅子去親自了解那個家庭的生活方式,」韋斯頓太太回答道。「要想判斷任何家庭中任何一個人的行為,也需要採取同樣的謹慎態度。不過我相信,要評論恩斯康伯宅子,就必須來用一般的標準。她是那麼沒有理性,什麼都要服從他才行。」
「她非常喜歡這個外甥,他使她極為喜愛的孩子。根據我對丘吉爾太太的瞭解,最自然不過的情況是,儘管他的一切都來自丈夫,可她卻不願為丈夫的利益作出任何犧牲;然而,她卻會竭盡全力為他做出一切,這個外甥常常能左右她,雖然他什麼也不欠她。」
「我最親愛的愛瑪,你的脾氣那麼甜美,能裝作理解一個惡劣性格的樣子,也別為塔頂什麼標準,你別去理睬他。我好不懷疑他不時能施展一下相當的影響。不過要預見到什麼時候這種機會能來臨,是完全不可能的。」
愛瑪聽完這話,淡淡的說「他不來我不會感到滿意。」
「他也許在某些問題上極有影響力,」韋斯頓太太接著說,「但是在其他問題上,影響就很小。離開他們來拜訪我們,就是一件他不能左右的事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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