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才的年輕人。是他把甚三帶來的。」
「啊,是嘛。那麼剛才半路上喊我醫學士的就是你了。你不是說回m站了嗎,怎麼又回到這裡來了?哈哈哈哈。」
他裝做一本正經,嘲笑我。
「那是為了讓你放鬆警惕。從一開始我就想看看這屋子了。」
因為抓到了對方的弱點,所以主動權在我這邊。
「哈哈,嗯,嗯,你還挺有心計呢。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嘛。不過,你到底是誰。剛才路上你說的名字肯定是胡謅的吧。你是偵探,還是入室行竊的小偷?」
「隨你怎麼說。我既然看到你們乾的壞事,就不能坐視不管。這個可憐的孩子我要馬上帶走,趕緊給我讓開。」
對方要是個窮兇極惡的傢伙的話,肯定會立刻持刀進攻我,但醫學士卻沒這個膽量。雖然他也是個大壞蛋,但他顯然對自己的力氣不那麼自信,只不過是個一肚子壞水,巧舌如簧的壞蛋。
「既然你要走,我也不好強留你。可是我不是這家的人,這家的主人你也知道,受重傷正迷糊呢。過後要是主人知道我擅自放走了闖入的傢伙,鬧不好要怪罪我。你說那時我該怎麼辦呢,所以我得先問問你才行。」
這傢伙跟我兜圈子。
「好吧,我可不是那種逃避的人。為了日後找我方便,我把名片留給你,要是有什麼事,我隨時恭候。」
「是嗎,那你就趕快走吧,到樓下再給我名片。到那裡我還有點兒事給你說。」
醫學士拽起老太婆,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間。不料,他們剛一齣房門,「咣噹」一聲門就關上了,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
壞了,上當了!醫學士剛才的振振有辭麻痺了我,這才反應過來我也被他們囚禁在屋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