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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家族聚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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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先生昨晚在自己別墅的工作室和某人見面,警方發現那個男的……不,目前還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總之,警方推斷那個人讓慎先生服下劇毒。當時慎先生也許正在用火材棒向對方說明事情,如果可以知道這些火柴棒排出來的圖形代表什麼意思,就不難知道兇手是誰。」

「飛鳥先生認為這些也許是楔形文字,所以特地把它畫下來。一彥,當你看到這些圖形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慎先生對楔形文字有研究嗎?」

村上一彥一邊說,一邊看著排列在桌上的火柴棒。

「聽說兩、三天前,慎先生曾經來這裡惜了兩、三本有關美索不達米亞古代文明的書。」

「慎先生最近沒有靈感,畫不出好作品,像他這樣子應該不可能會知道楔形文字這類東西。我看到金田一先生很認真地把這些東西畫下來,所以我也依樣畫葫蘆,心想這東西或許有些參考價值。」

「一彥,你對這些火柴棒拼圖有什麼看法?」

「沒有。教授,你對這些圖形有什麼見解?」

「我不知道。首先,我們必須確定這些究竟是不是楔形文字。」

「是啊!假設慎先生具備楔形文字的知識,想用這些圖形向對方說明什麼事情,那麼對方也必須是個懂楔形文字的人。目前,在日本並沒有幾個人對楔形文字有研究。」

「哈哈!這麼說也有道理,看來是我多慮了。」

飛鳥忠熙放聲大笑,可是村上一彥卻笑不出來,他的視線從火柴棒上移到飛鳥忠熙的臉。

「叔叔,金田一先生對這件事有沒有表示什麼意見?」

「沒有,他那個人……就算有什麼發現也不會說出來,除非他已經掌握確實的線索和證據。」

「金田一先生還在慎先生的別墅嗎?」

「不,他現在大概已經去星野溫泉了,他說要去找津村真二先生。」

「對了,津村老師也來輕井澤了。」

「一彥,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是看了電線杆上的海報嗎?」

「不是,早在我離開東京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了。」

「為什麼?一彥,你認識津村真二嗎?」

鳳千代子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不認識,也沒有見過津村老師,只不過我的高中同學——立花茂樹現在是藝術大學音樂系作曲科的學生,他每年都會來輕井澤擔任音樂慶典召集人的工作,聽說今年的音樂慶典是津村老師的作品發表會。」

這時,櫻井鐵雄和熙子走進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熙子看著飛鳥忠熙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她大概是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在電話裡漠不關心的態度,因此覺得不好意思。

接著,鳳千代子為了婆婆的事向櫻井鐵雄道謝。櫻井鐵雄回說:

「別這麼見外,還是奶奶先看到我的,而且奶奶還有一個朋友。」

「哦?是什麼樣的朋友?」

「奶奶這個朋友也是在火車上認識的,那個人本來打算帶奶奶回到這裡,可是卻叫不到計程車,當時他還為這件事發愁呢!」

「那個人也跟你們一起到櫻澤嗎?」

「沒有,那個人有朋友住在南原。」

飛鳥忠熙一聽,立即問道:

「南原?他的朋友是哪一位?」

「這一點奶奶可能知道……不過那個人看起來倒是一副紳士的模樣。」

櫻井鐵雄和熙子已經從村上一彥那裡聽到矢崎發生的命案,他們之所以沒有提出來,是為了保持基本的禮貌。

「對了,姊夫、姊姊,我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的場英明教授。」

「剛才已經聽一彥提過教授的事,請問您有什麼收穫嗎?」

櫻井鐵雄不愧是商人,處事態度十分圓滑。

「你說的收穫是……」

「爸爸好象已經陷得很深,莫本橋達洛的探險之旅如何?」

的場英明笑著說:

「是那件事啊!接下來就看一彥的了。」

「說的沒錯,爸爸疼一彥可說是疼到心坎裡去了。」

熙子說完,視線轉向對面的玻璃櫃。

「對了,鳳女士,這裡還有一位是我最有力的盟友。」

「哦,是誰?」

「就是鳳女士你啊!一彥雖是有力的盟友,但若能再擁有你這麼一位超級盟友的話……鳳女士,請你和爸爸一塊兒去吧!」

「呵呵!開玩笑……不過,若是你父親願意帶我一塊兒去,我一定會跟他去的,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湊熱鬧。」

「爸爸一定會帶你一塊兒去的,的場教授和一彥也會去,畢竟我也是女人,可以體會你的心情。」

「熙子,你呢?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在熙子回話之前,村上一彥插嘴說道:

「不可以,叔叔,你別看姊夫一副男子漢大丈夫的樣子,如果沒有姊姊在他身邊,他可能什麼事都做不成,你去姊夫成城的家中看看就知道了。」

飛鳥忠熙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在場所有人都驚訝地轉頭看著他。

「沒錯,一彥最清楚鐵雄和熙子的事,那麼就算熙子想去也不行了。」

這時,秋山卓造慌慌張張地走進來。

「秋山,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

「少爺,一彥、櫻井先生、小姐,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個非常可疑的人在一帶徘徊?」

「秋山叔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你們來之前,有個奇怪的人在對面林子裡徘徊,他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進來的,我從後面追他……你沒有見到那個人嗎?」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我看不清楚,只知道他戴一頂黑色鴨舌帽,圍著一條黑色圍巾。對了,那個人臉上還戴了一副黑色太陽眼鏡。」

「秋山,為什麼你會覺得他奇怪呢?」

由於熙子背對大家,沒有人看得到她臉上的表情,只有飛鳥忠熙察覺到熙子的背脊有些僵硬。

「少爺,剛才笛小路夫人也說她看見這樣打扮的男人從她們別墅的樹叢裡跑出來,她說那男人從頭到腳一身黑。」

「我婆婆也來了?」

「是的,她還帶著美沙小姐,聽說是特地來這裡謝謝一彥的。」

「一彥,你有沒有跟美沙提起今天早上慎先生遇害的事?」

「叔叔,我沒說,因為美沙一個人在家,我不想嚇她。」

「那麼鳳女士來這兒的事,你說了嗎?」

「這件事我也沒說。」

「秋山,你帶她們到客廳,等一下……現在已經五點半了,請她們留下來用個便餐。電燈都開啟了嗎?」

「可是少爺,那個奇怪的男子,……」

「秋山,這樣一點也不像平常的你,那個人說不定只是迷路了,小心一點就是了。」

飛鳥忠熙一邊說,一邊偷偷看著村上一彥。

村上一彥的視線越過的場英明的肩頭,一臉專注地看著桌上的火柴棒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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