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警部補顯出厭倦的表情,盯著降矢木一馬。金田一耕助也從客廳的一隅對一馬察言觀色,顯得興致盎然。
「對不起,主人。」山口警部補輕輕地咳了一聲,言辭緩和了幾分,「這裡面似乎有很深的奧秘,可是您透露點兒不行嗎?要知道,有個人在這兒被殺害了呀!」
「呵,我明白。你儘管問好了。只要是知道的,我統統說出來。」
「好吧,還是關於東海林龍太郎這個人的問題。他是幹什麼的?」
「原先是軍人,戰爭結束時是上尉軍銜。」
「和您的關係?」
「是我妹夫。」
「那麼,這日奈兒少年呢?」
「是東海林龍太郎和我妹妹昌子生的孩子。」
「這麼說,您不知道妹夫住在哪兒嗎?」
「呵,不知道。」
山口警部補的眼裡的疑雲又濃重起來。
「可是,這豈不是荒唐麼?不僅是妹夫,而且還帶著他的孩子,竟然不知道他的住處?」
「是呵,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有某種很深的緣由呵!」
「請把這緣由說清行嗎?」
「呃,在某種程度上。」
「某種程度也好!是什麼緣由呢?」
「是這樣的:東海林龍太郎故事隱身不出呵。因此,如果他潛伏在東京的某個地方,恐怕連姓名也換過了呢。」
「為什麼潛伏?」
「害怕復仇呀。某個團體要向他復仇。」
「什麼團體?」
「不能說出來。」
至此為止,降矢木一馬緊緊地閉住了口,露出一副橫豎不再打算開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