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沒有!」恩田平造使勁答道:「不僅沒有上鎖,而且門還開著一條細縫。」
「哦,是這樣!」金田一耕助點了點頭,「這麼說絕對不會錯,是嗎?」
「是的。」
「下面還要問一個問題。迦納美奈子小姐這個人,難道從早到晚都穿著護士的制服嗎?」
「是呵,一般是這樣。」
「為什麼?」
「因為迦納美奈子小姐留在這裡,是為了不斷地照料日奈兒與月奈兒的健康——這是她的任務。因此,她一日三次即上午十點鐘一次,下午四點鐘一次,最後是夜裡十點鐘一次為兩個孩子量體溫作記錄。所以整天都穿著護士的制服。」
「可是,夜裡十點鐘以後呢?夜裡十點鐘試體溫完畢以後,日奈兒和月奈兒都上了床,難道迦納小姐還穿著護士的制服嗎?」
「呵,這個——一般到十點鐘以後就換了常服,或者她自己也上了床——」日下部警部補很懂得金田一耕助詢問這一點的意義。從他的眼光裡可以看出,他對迦納美奈子的疑心越來越重了。
「可是,迦納小姐昨晚為什麼沒有換掉護士的制服呢?她被人勒住脖子,是在十二點鐘以後,可是她仍然穿著制服。」
「呵,這個,這個——」恩田平造有點兒張口結舌了,「大概是——是等著立花專務回來吧?而且——對啦對啦!」恩田的眼睛剎時亮了起來,「因為不能比專務先洗澡,所以打算到入浴時再脫掉制服——」「哦,是這樣,謝謝!」
金田一耕助爽快地點了點頭,揮了揮右手。恩田平造有點兒不安,望著等等力警部和日下部偵查主任,不動地直立了一會兒,然後垂下頭,從客廳立走了出去。
「金田一先生!」日下部偵查主任急促地呼吸著說,「這傢伙想隱瞞什麼呢!也許他是美奈子的同謀!」
「不,日下部先生。隱瞞著什麼的,不單單是他一個人,這主樓裡的居民都隱瞞著什麼事情,立花勝哉也好,迦納美奈子也好,連智慧有缺陷的虎若虎藏也——」「金田一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等等力警部剛剛轉身向金田一耕助提出這個問題,只見法醫弘瀨先生和東海林龍太郎的主治醫師高野博士一起走進了客廳。
「呵,日下部先生!」弘瀨醫師說著,向等等力警部行了注目禮,「剛才同高野先生會合再一次檢視了被害的少年,斷定被害者是被兩隻手捏住脖子掐死的。根據喉節骨折這一點看來,兇手的力量無疑很強大,此外根據脖子上留下的大拇指印,可以斷定兇手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