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小坂早苗。」
「呵?」金田一耕助吃了一驚,「您怎麼會在那兒呢?」
「呵,他們託我看家……」
「看家?大家都不在嗎?」
「不,虎若先生在家,不過——」
「虎若先生在,其他的人不在嗎?」
「是呵。」
「到哪兒去了呢?」
「剛才月奈兒又發作了癲癇,立花先生用汽車送他上醫院去了。」
「醫院?」
金田一耕助在重複這個詞的那一剎那,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就是神田的高野醫院嗎?」
「是呵!」
「那麼,陪月奈兒去的還有些什麼人呢?」
「有夫人和家庭教師緒方一彥先生,此外還有迦納美奈子小姐和恩田平造先生。」
「是立花先生開車去的嗎?」
「對!」
「汽車從你們那邊出發是什麼時候呀?」
「六點半鐘。正在吃晚飯時發的玻」
金田一耕助又禁不住打了個冷戰。他想:六點半鐘從吉祥寺出發,最遲七點半就到了高野醫院。這樣看來,當奇怪的護士在酒井圭介的病房立出現的時候,以立花勝哉為首的降矢木五百子、緒方一彥、迦納美奈子和恩田平造這五個與本案子有關的人已經到達了離這兒近在咫尺的高野醫院。
「金田一先生!金田一先生!」電話那一邊的小坂早苗顫聲地問道:「又出了什麼事嗎?」
「呃,一會兒就明白了。好吧,再見!」
金田一耕助放下聽筒走出傳達室的時候,額頭沁出了一層汗珠。
回到出事的病房一看,只見醫生和護士來了一大堆,騷亂不堪。等等力警部興奮地說:「金田一先生,看來還是那個護士乾地。據醫生診斷,病人被害是在八點鐘以後。」
「呵,是這樣!」金田一耕助點著頭說道,「好吧,警部先生,咱們把這裡交給大家照管,請您跟我一起來!」
「上哪兒?」
「這個,等出了門再說吧!」
上海吉姆從一旁插話說:
「金田一先生,要出去的話,用我的車吧!」
「不,用不上,步行就能到……對了,請把這位花井先生借給我用一用。我想勞駕他的眼睛幫我做點事。」
「行呵行呵,請帶他去吧。」
「我們馬上就回來。吉姆先生,我想這也是緣分,就請您為酒井圭介先生守守靈吧。」
「好的,交給我吧!」
上海吉姆殷勤地應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