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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請敲門,不敲的話不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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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止是認識,她還是我的情敵呢。金田一先生,這件事我誰也沒有告訴過。而我當時發現是她後,就立刻逃離了現常」加代子深深地撥出一口長氣,用充滿期盼的眼光看著金田一耕助。

金田一耕助什麼也沒說,在定定地注視了加代子一會兒之後,亢站起身從房屋的一角找出剪報,翻開今天<晨報)的社會版。

「這裡登出了受害女子的身份,據說名字叫江崎珠樹,她在一家叫京的酒吧工作。」

「嗯,我在十月末以前一直在京工作,由於在那裡與珠樹小姐不和,因此我就轉到蒙帕納斯酒吧幹了。」

「剛才您說由於與江崎珠樹小姐是情敵,因此才從京轉到蒙帕納斯工作的嗎?」

「嗯!」

加代子的自嘲一樣微笑此時在嘴角僵住了。

「珠樹小姐奪去了我深愛的男朋友。這件事,京與蒙帕納斯酒吧的人都知道。因此……」「我知道了,但是,夏目君——」金田一耕助盯著對方,繼續說道:「那確實是偶然的事情?我是說您從那兒經過……」「先生!」

「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麼說來,您是怕自己惹人懷疑因此而逃走的吧。」

「這只是原因的其中之一……不,雖然這是最重要的一條理由,但另外還有一條理由。」

「您是害怕殺人兇手……」

「不,只是當我平靜下來之後才會對殺人兇手感到害怕,而當時我根本沒有時間想到此事。」

「如此說來,那另一條理由是什麼呢……」「這是我在現場撿到的。當時就掉在珠樹的身邊……」加代子從手提包裡取出的是一塊紙邊已經起毛的劣質信紙的紙頭,在紙頭上寫著非常奇怪的一句話。

金田一耕助遠遠地望著這張奇怪的紙頭,過了一會兒才用詢問的眼神望著加代子。

「您對於這張紙頭有什麼想法吧!」

「我想這封信上寫的阿珠應該指的是……是江崎珠樹吧。

而且先生您是否知道一個名叫臼井銀哉的人,他現在仍然是q大學的學生,但已經是獲得今秋世界冠軍的職業拳擊手了。」

「名字我當然知道。但是,那個叫臼井的選手……」「就是他埃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可是後來被珠樹小姐搶去廠。」

加代子的好像自嘲一樣的微笑雖然僵住了,但是一說到臼井,她的眼睛裡還是顯露出一點興奮的神色。

「是這樣啊,那麼說來這封信就是臼井君交給珠樹的吧?」

「嗯,是,我當時也是這樣認為的,於是絲毫沒有理會屍體自己就跑開了。先生。」

加代子的眼神忽然又變得飄忽起來。

「但是昨天的晚報說珠樹小姐的屍體並不是在那條衚衕裡被發現的。聽說是在築地區……」「嗯,是在築地區的人船橋下的河邊被發現的。您對此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先生,如果這訊息屜實的話,一定是誰把屍體搬到那兒去的。一想到只有我和兇手知道真正的犯罪現場,我就感到害怕。」

如此看來,加代子感到害怕也是有道理的。

「但是如此說來,兇手是在您離開之後,又回來將屍體搬走的嗎?」

「是的……」

「但是兇手為什麼這麼做呢?」

「先生,至於原因我當然不知道。調查這種事情應該是先生您的工作埃」加代子用帶著詰問的口氣說道,但是又馬上又將語調降低了。

「對不起,先生。本來應該對您表示感謝的,但現在卻無端對您發脾氣。」

「哈哈,不要緊,不要緊。我這個問題問得也比較愚蠢。

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您是什麼時候知道江崎珠樹的屍體是在人船橋下被發現的?是在今天早上的晨報中看到的?」

「不,是這麼一回事。在昨天的晚報中並沒有關於在舟曳五穀神發生殺人事件的報道,相反卻有關於在築地區的入船橋下發現一具女屍的報道,而且該報道還分析認為該女生前可能是女招待,至於死因好像是被帽針刺死的……」「嗯,嗯,後來呢……」「我看過晚報後感到有點不知所措。因為發現屍體的地點與真正的現場完全不同。而女屍身上的衣服很像是江崎珠樹的,因此我才感到害怕。但是,不能因此就不去上班吧,否則肯定會惹人懷疑,所以昨天晚上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照常到蒙帕納斯酒吧上班。到了八點左右,築地署的古川刑警過來調查,據他說在築地發現的女屍的真實身份就是江崎珠樹。

而且在今天早上的新聞中也報道了。」

「啊,聽說發現女屍的具體位置是在築地人船橋下的河堤上,並且還堆上了許多垃圾。後來呢?」

「嗯……後來刑警就走了,築地的位置是在與去有樂町的方向是相反的。我雖然在舟曳五穀神像前耽擱了一會兒,但在一點之前就回到了位於五反田的公寓。因此現在我是不會引人懷疑的,所以現在總算有點安心了。但是接著就想到一件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就是那張紙頭,因為我覺得內容很奇怪。」

「就是寫著請敲門、不敲的話不開……的紙頭,是嗎?」

「是的,就是那張紙頭,我剛才也對先生說過,開始我以為是阿銀……不,是臼井寫給珠樹小姐的信,因此想包庇臼井來著。但是……」「但是什麼……」「嗯,昨天晚上從店裡回來之後,對這件事又仔細想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阿銀是一個性格單純的人,即使寫信的話也不會寫這種裝腔作勢的話。並且既不會稱自己為銀生,也不會稱珠樹小姐為阿珠的。珠樹小姐是一位高傲……不,是一’位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被像臼井這樣的年紀比自己小的男孩稱做間珠的話,她一定會感到受了侮辱。因此,我想這封信會不會並不是臼井寫給珠樹小姐的,是不是另外還有一個叫做銀生的人?當然,這樣的話也太巧合了。」

「您說得也的確很有道理。」金田一耕助盯著加代子,好像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但是,筆跡如何?您既然與阿銀以前是戀人,應該熟悉阿銀的筆跡吧……」加代子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張明信片,隔著桌子默默地把它遞給金田一耕助。

「先生,這是今年夏天,阿銀給我寄的明信片……」金田一耕助接過明信片一看,內容大體就是說「我在哪裡等您」之類的寥寥數語,與信紙上的字相比,筆跡上也有相似的地方。但是,署名寫的是c·u。

「先生,您對於這兩種筆跡怎麼看?我在藉助打火機的光線看時,覺得就是臼井的筆跡。但是,後來再仔細看,還是覺得有些許不同。並且,臼井寫給我的信與明信片上的署名都是c.u。因此我才覺得署名為銀生有些奇怪。」

「這張紙片當時是掉在哪兒的?是掉在屍體的身旁嗎?」

「就在珠樹小姐伸出的右手的前邊。因此剛開始我以為本來是握在珠樹小姐的右手裡的,只是被殺後才掉下來的……」金田一耕助又仔細地比較了一下兩者的筆跡。的確,一眼看上去,會覺得都是用粗自來水筆寫的,也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但是仔細看還是會發現有所不同。

「夏目君,能將這兩份筆跡交給我嗎?因為我想請專家鑑定一下……」「當然可以,但是請不要將我的……不,不僅是我的,也不要將臼井君的名字洩露出去。」

「嗯,這個我當然知道,說到臼井君,請問他今年多大了?」

「大概有二十三歲了吧!明年就大學畢業了。」

加代子說道,同時臉不由得紅了。

報紙上說死者江崎今年二十六歲。現在據說男孩與比自己年紀大的女孩談戀愛已經成為一種時尚。

「那麼臼井君的地址及所屬的俱樂部您知道嗎?」

「他屬於x·y拳擊俱樂部。辦公室及健身房都位於茅場町,而阿銀則住在辦公樓的二樓。」

「我還想問您一個問題,從死衚衕裡跑出來並且撞到您的人確實不是阿銀嗎?」

「嗯,這是當然。」

加代子特意加重了語氣說道。

「阿銀是中量級冠軍,身體雖然很結實,但是身高剛剛超過五尺四寸,而撞到我的那個男子身高有五尺六寸。」

「對方的年齡有多大?根據您被撞到後的感覺……」「啊,這個不太清楚,但是感覺對方年齡應該在中年以上廠。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戴禮帽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您後來撿到的帽針呢?報紙上說帽針是與屍體一塊被發現的……」「當我跑出衚衕後,我確實是一直拿著帽針的……」「您除了用手撿起那支帽針之外,並沒有接觸任何別的東西吧?」

「是的,什麼都沒有接觸……屍體光是看一眼就已經讓我非常害怕了,哪裡還敢去碰一下呢。」

「是這樣的嗎?真是除了帽針之外……」「是的,現在我幾乎已經全告訴您了。」

「您的意思就是說想告訴我的已經全部講完了?如果保持沉默默心裡會感到內疚。如果去報告警察又擔心引入懷疑,並且害怕被閃手盯上。因此希望我能想個好辦法……您的意思是這樣的嗎?」

「是的,但是還沒付錢給您,就提出這樣的過分要求真是過意不去……」「啊,關於錢的事暫時不用放在心上,夏歸君,您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如實地說完了吧。」

「先生。」

夏目加代子突然目光裡充滿了憂慮。

如果只是我的事情那還好說,但是這還關係到阿銀埃不過我真是沒有說謊。」

金田一耕助對著加代子用力點了點頭,將視線落到手中的信紙的殘片上——請敲門,不敲的話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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