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先生,那麼兇手到底會是誰呢?」
「警察方面好像懷疑您。」
金田一耕助苦笑著說。
「不過警察雖然這麼看,但當時您卻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
「金田一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如果那個男子就是您的話,您當然就不可能與藤本溫存了。」
金門剛聽到這句話,不禁面紅耳赤,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急忙說:「那麼,金田一先生,您的意思是如果警察問我這個問題時,我就說隨便你們怎麼看好了?」
「我只是建議您這麼說。」
「金田一先生,只是這樣的話會很危險的……」「說到底您還是對我沒有信心埃」金門剛不禁啞口無言,目瞪口呆地看著金田一耕助。不過過了一會兒,笑容就像水面上的波紋一樣漸漸擴大。
「我知道了。是對是錯就試一試好了。那麼……」說著,他抬起手腕看了看了表。
「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噢,我的問題就這些了。」
金田一耕助說完,啪地一聲合上記事本。
金門剛這時忽然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噢,對了。金田一先生,我還想問您一件事……」「啊,請問吧。我反正只要在傍晚前到築地署就行了……您有什麼問題?」
「嗯,我不知道是否與案件有關,當我將要離開大阪回來時,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就是這封信,在昨天早上到的。」
金田一耕助接過信來細細一看,只見信封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劣質紙張做成的,而在信封上寫的字好像是用尺子打的一樣。沒有寄信人的名字,而郵戳上寫的地點是中野,標明是於二十一日投寄的。
「可以讓我看一看信的內容嗎?」
「啊,請。」
金田一耕助抽出信紙一看,不禁更是瞪大了眼睛。只見信紙上貼滿了好像是從報紙或者雜誌上剪下來的字,再加上收信人地址好像是用尺子打的一樣,可以很清楚地說明寫信人想隱瞞自己的字跡。
……我一直對收集紐扣1非常感興趣,最近又得到了一顆非常奇怪的紐扣。如果閣下對此感興趣的話,那麼通過如下方式與我聯絡。您只要在新宿火車站的留言板上寫下「b———、。·k———」。我看到後會和您聯絡的。
「金田一先生。」
金門剛皺著眉頭說:
「如果這封信不是用鉛字貼成的,我只要看一眼就會把信撕碎扔掉的。我現在人又年輕,既有野心,也有事業心,又沒到那種侍弄花草的年齡。可是這個人卻向我推薦什麼牡丹。這中間是不是另有什麼含義?」
「金門先生,」金田一耕助好像喉嚨被卡住了一樣,「您認為那個詞就是指牡丹嗎?」
「什麼?」
金門不解地看著對方。
「難道不是牡丹芍藥的牡丹嗎?」
「這個詞是用片假名寫的。會不會是指西服或者襯衫上的紐扣呢?」
「但是,誰會收集這種東西埃您就不要取笑我了。」
「金門先生,」金田一耕助的雙眼發亮了,「您最近有沒有在哪裡掉過紐扣?西服的紐扣或者是外套的紐扣?」
1紐扣:在日語中,牡丹與紐扣的讀音相同,故金門誤以為說的是牡丹。
「沒有,我不記得最近掉過。」
「金門先生,看來這其中有試一試的價值。」
「試什麼?」
「按照這封信所寫的那樣,在新宿火車站的留言板上留言,這樣就能引出對方。」
「金田一先生,您是說這也與本案件有關嗎?」
「不管有沒有關反正試一試吧,如果試一試沒有什麼反應就算了,如果有反應的話或許會找到一點線索。」
金門剛銳利的眼神盯著金田一耕助好一陣才說:「我知道了,那麼我這就去新宿火車站,我馬上去……」「啊,請稍等一下。」
「為什麼?」
「我想還是對留言板進行監視比較好,這個可以託付給我的一位朋友去做。今天晚上六點怎麼樣。這時是下班高峰,車站附近肯定非常混亂……」「我知道了。那麼我現在去警察署?」
「暫時先躲起來。如果寄信人知道警察也出動了,那麼就不容易找到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