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折騰了好一會,才全部搞定,倆人終於能安安穩穩的坐在桌旁,小口小口地喝著薑湯。不濃不淡,不辣不甜,剛剛好,暖暖的流進胃裡,再通透到周身百脈,那股寒意一下就去了許多。
「你怎麼還瞪我啊?」褚青見她直勾勾的瞅著自己,不禁鬱悶。
「我告你,這事沒完!」範小爺哼哼道。
「還沒完啊,我腿都腫了!」
褚青就穿著件背心和大褲衩,伸出腿給她看,上面青一條紫一條的,跟人體彩繪似的。
丫頭略微驚嚇,沒想到自己使那麼大的勁,伸手摸了摸,抿嘴問:「疼不疼?」
「呃,還行,不太疼。」
「那也得抹點紅花油啥的。」她把剩下的薑湯都倒在男朋友碗裡,擔心道。
「沒事,明天再說吧。」褚青端起碗,一口乾了,又瞄了瞄她身上,愁道:「哎你這也沒衣服啊,等會咋回去呢。」
範小爺斜了他一眼,道:「我媽今天沒在家。」
「哈?」他偏了偏頭。
「傻啊你!」
她抬起白|嫩的腳丫子,狠狠踹了他一下。
……
時間很晚了,可能十點鐘,也可能十一點,反正夜挺深,人挺靜。
臥室裡,沒開大燈,櫃子上的小檯燈,亮著橘色的光暈,在白牆映出隱隱綽綽的影子。範小爺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本舊雜誌,褚青則搭在床邊,嗯,也看著本舊雜誌。
倆人誰也不理誰,從頭翻到尾,再從尾翻到頭,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只有嘩啦嘩啦的書頁聲。
呃,這更像,做正事之前的,某種古怪的醞釀儀式。
房門虛掩著,能聽到客廳裡掛鐘的滴答滴答。窗簾也已拉上,淡粉的蕾絲簾,跟此時的氣氛,居然倍兒合適。
「幾點了?」丫頭忽問。
「快十二點了吧。」他手機正在充電,懶得去看。
「哦。」丫頭把雜誌扔到床頭櫃上,呆坐了兩秒鐘,又掀開被子,悉悉索索的鑽進被窩,道:「我睡覺了。」
褚青回頭看她,背身躺著,小腦袋偏向另一邊,長長的頭髮散在外面,露出一抹白耳墜。
「呃,那個,我也睡了。」
他站起身,將書放好,在屋裡極其詭異的轉悠了幾步,才咳了一聲,揭起被角,小心躺上了床。
仰面,眼睛對著天花板,其實屋子挺大的,但從這個角度看去,似乎又很小。
右邊,是沐浴乳的淡淡香味,以及混合著的一種非常非常奇妙的味道。她的頭髮絲就在臉側,若有若無的觸碰著皮膚,略癢。
許是下雨的緣故,被窩裡有些涼,而她那邊,卻好像很溫暖的樣子。
他躺了半響,感覺肢體僵硬,便想翻個身,結果剛轉過去,範小爺就叫喚:「哎呀你壓著我頭髮了!」
她挺起脖子,用手扒拉著頭髮,一點點整理到枕頭上方。
褚青抽了抽嘴角,胳膊一搭,心一狠,直接湊了上去,臉龐在她眸子裡慢慢放大,隨即貼在了唇上。
範小爺立刻緊緊摟住他,用那個最喜歡的姿勢,兩條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舌頭也伸了進去,攪啊攪的。
比以往任何一次的親吻,都要熟悉和熱烈。
褚青的手慢慢滑向她腰間,輕輕解開繫帶,手指頭撩著衣襟,左右分開,又抬起身,細細看著。
很白,而且柔嫩,那盞橘光抹上去,似在皮膚塗了一層會流淌的溫潤,自腳趾尖,往上,到肉肉的大腿,突出的胯骨,再到軟滑的胸部……
接著往上,是丫頭閃亮亮的大眼睛,一點都沒害臊,特淡定,道:「這回不用解胸罩了,真省事。」
「你配合下氣氛行麼?」他無奈道。
丫頭抿抿嘴,表示儘量。
褚青幫她扯下衣袖,把睡袍甩在了一邊。然後半坐在床上,扒掉背心,又褪掉了自己的內褲,露出那根晃悠悠的東西。
「噫!真難看!」
範小爺瞄了一眼,嫌棄的偏過頭。
「大姐,這東西哪有好看的啊?」
「好不好看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看過你的。」她撇撇嘴。
褚青快瘋了,深呼吸了幾口,待平靜點,趁熱壓了上去。剛親了親,底下那人又左扭右扭的,而且伸手推他。
「又幹嘛啊?」
「我要在上面。」
丫頭嘟囔著,費勁的翻過來,手腳並用的爬到他身上,腿一跨,就騎在了他腰間,表情特囂張,似乎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注視感。
「你知道咋做麼?」褚青兩手一攤,乾脆放棄了,任她折騰。
「不就是動麼!」
丫頭鄙視道,稍稍抬起屁股,扶住那根東西,對準位置,用力坐進去了一點。緊跟著就「哎喲」一聲,腳瞬間軟了,身子都抖了抖。
「疼!」她哭喪著臉。
「……」
褚青不理。
「疼!」
她繼續哭喪著臉。
「……」
他只好坐起來,摟過她,身子一轉,跟烙餅似的,又翻了過去,狠狠壓住,道:「別逞能了啊,老實躺著。」
這下範小爺不敢動了,那感覺,忒特麼疼了,乖乖的趴在哪兒。
褚青握住她的小手,親著她的嘴唇,臉頰,又滑到耳墜處,細細的咬啜著。
丫頭則抱住他的後背,就覺得那根舌頭,暖暖滑滑的,轉到脖子,轉到鎖骨……每舔弄一下,全身就激靈一下,汗毛孔都唰唰的舒張開了。
「嗯……」
她輕輕喘息著,腰肢微微拱起,像座漂亮的白橋。
一邊淪陷在那種奇異的酥|癢中,一邊又保持著邏輯上的清醒,問:「哎你是不跟別人做過啊,動作這麼熟練呢?」
「啊?」
埋在她胸前的褚青猛地抬頭,嚇得差點軟了,死不承認道:「沒有,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