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幽靈男》小說信息

第8章 真兇現身(第2頁,共2頁)

字體:

以前三橋絹子是他的女人,每天晚上都抱在懷裡,可以盡情地從她豐滿而美麗的肉體中享受甜美的夢;而且跟過去比較起來,三橋絹子似乎變得更加美麗冶豔了。

菊池陽介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說:

「喔!絹子……不!‘x夫人’,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想直接帶我去警察局嗎?」

「不。」

三橋絹子一邊開車,一邊冷靜地回答:

「我在想……乾脆直接衝進河裡去算了,如果我們兩個人都死掉的話,所有的罪惡、恥辱都將隨之消失……」

「啊哈哈!」

菊池陽介再度發出惡毒的笑聲說:

「你想跟我一起自殺啊!真是太好心了,我倒是無所謂,不過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你的小三恐怕就只有等著餓死的份了。」

他話一說完,三橋絹子差點握不住方向盤,車子也跟著打滑。

「可惡!」

三橋絹子穩住方向盤之後,厲聲問道:

「你把他怎麼了?」

看到三橋絹子臉上那種心疼的擔憂神色,原本早對她死心的菊池陽介心中不由得竄起一股強烈的嫉妒。

他冷笑一聲說:

「要騙那種單純的男人,簡直比扭斷嬰兒的手還容易!我只不過是派人去告訴他‘x夫人’出車禍受傷,被送到某個地方去了,結果那個笨蛋馬上就跑過來。」

「你到底把他怎麼了?難道你殺了他……」

三橋絹子緊張地問道,她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不,我還沒殺他,只是把他綁起來,塞住嘴巴,讓他躺著……所以你要跟我一起自殺的話,我是很高興啦!不過這麼一來,那個老頭子就會飢餓而死。啊哈哈……」

三橋絹子咬得下唇都快出血了,但她還是保持冷靜,沉穩他說:

「菊池先生,我認輸了。你說,我該把車子開到哪裡?」

菊池陽介一聽,心中對迦納三作的嫉妒頓時升到最高點。

「絹子,那種頭腦簡單的男人究竟有什麼好?」

三橋絹子看了後照鏡中的菊池陽介一眼說:

「我討厭你這種陰沉、心機深的人。」

「所以才跟他通姦?」

聞言,三橋絹子的臉色一片慘白,顫抖著聲音說:

「雖然我跟你已經到了有名無實的地步,不過,我畢竟在還是你妻子的時候就跟他交往,這是我不對……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誰,不,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我曾經是你的妻子。」

菊池陽介冷冷地問:

「跟我分開之後,你還繼續跟他來往嗎?」

「沒有,在跟你分開的同時,我也跟他分手了,因為我知道如果被你發現我外遇的物件是他,你一定會找他報復的。」

他嗤之以鼻道:

「但是你們現在不是還在一起嗎?」

「那是因為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你!在聚樂旅館發生第一樁殺人事件時,我在報上看見你跟他的名字,因此我立刻就知道你想做什麼……你想要找他報仇,被你這種黑心人在找上,那個象孩子般單純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勝算,而我又沒有勇氣舉發你,因為我還沒有證據……」

三橋絹子顯得十分懊惱。

「你現在還愛著他嗎?」

「當然。為了他好,我曾經暫時躲起來,而在他快要落入你的陷阱時,我及時把他救了出來,讓他躲起來。」

聽了三絹子這番話,菊池陽介的臉上交織著憤怒與嫉妒,不過他還是將激動的情緒壓抑住,佯裝慵懶的聲音說:

「那你為什麼要綁架西村鯰子?」

「當然是想保護她,免得遭到你的毒爪陷害。唉!當時如果我早一點說清楚就好了,偏偏我還沒解釋,她就嚇得逃跑了……」

菊池陽介又問:

「聽說在你們躲藏的地方也有一具跟西村鯰子一樣的蠟像,那又是怎麼回事?」

「啊!那是我聽說你有訂作西村鯰子的蠟像,我猜想你可能是要用來對付西村鯰子的,所以我們也製作了相同的蠟像,想辦法跟你來個計中計……目前我沒有證據告發你,因此只好向你挑戰,想讓你自我毀滅,可是沒想到我們還是輸了。」

三橋絹子用淡然的聲調訴說一切,情緒顯得十分平靜。

因為她太瞭解菊池陽介這個人了,深深知道自己一旦被他逮到,就鐵定完蛋了……

「好,我懂了,開到矢之倉吧!」

這時,菊池陽介冷硬的聲音跟平常那個嘻笑怒罵的他完全不同,內心彷彿隱藏著一抹不為人知的殘忍意圖。

不過從他們先前的對話中,可以知道菊池陽介、三橋絹子和迦納三作之間這種扭曲的三角關係,正是導致「幽靈男連續殺人事件」的主要原因。

惡魔復仇

不久,三橋絹子將車子開到矢之倉的一間洋房,那裡正是津村一彥開車載宮川美津子和小林浩吉去過的地方。

其實這間洋房與迦納三作,‘x夫人’位於今戶河岸的房子並不是很像,只不過都是兩層樓建築,以及洋房旁邊有車庫這兩點是一樣的。

車子停進車庫之後,三橋絹子就被菊池陽介帶進玄關。

他不必用手槍威脅,因為三橋絹子根本不想做無謂的掙扎;同時,她也擔心迦納三作的安危。

就在他們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玄關後沒多久,與宮川美津子被帶來這個房子的情形又再度重演——

只見三橋絹子車子的後車廂被開啟,小林浩吉從裡面溜出來。

他從後車廂溜出來之後,躡手躡腳地來到車庫入口。

(幸好今天跟上次不一樣,車庫的門沒被鎖起來。)

小林浩吉一臉膽怯地往外看,不料突然有人從後面緊緊抱住他,他正要尖叫出聲時,一隻大手及時捂住他的嘴巴。

「噓!別出聲。」

(咦?這聲音聽起來很熟……)

小林浩吉一轉頭,看見站在他身後的是人形模特兒製作師父——河野十吉時,不禁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大叔啊!」

「噓!小聲一點。」

河野十吉帶小林浩吉到車庫後面,悄聲說道:

「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

「大叔,是不是快抓到‘幽靈男’了?」

「嗯,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金田一先生,他應該就快到了。對了,潔吉,你怎麼會躲在哪裡呢?」

河野十吉問道。

「是金田一先生叫我多注意阿姨,所以我在她的店四周監視,看到那個男人躲進車子裡面所以我也偷偷藏進後車廂。」

「啊哈哈!了不起。」

「大叔,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也一樣,金田一先生要我多留意一下迦納醫生,所以才會一路跟蹤到這裡來。」

小林浩吉詫異地問:

「這麼說,迦納醫生也在這裡?」

「是的。」

「迦納醫生要不要緊呢?那個男人會不會一時生氣,將他們兩個人殺了?」

「所以我才叫金田一先生快點來呀!應該沒問題的,他等一下就會大吃一驚了。啊哈哈!」

河野十吉輕鬆地笑著。

「浩吉,過來這裡。」

看來金田一耕助已經暗中找到「x夫人」的藏身地點,並派河野十吉和小林浩吉偷偷監視著。

這些暫且不談,我們還是先來看看菊池陽介與三橋絹子的情形吧!

他們倆進入二樓的房間,在菊池陽介開啟電燈的同時,三橋絹子瞬間瞪大眼睛。

只見房裡有附鏡子的梳妝檯、咕咕鐘,天花板上宛如倒掛漏斗似的電燈,地板上鋪著虎皮……除此之外,還有床、沙發、椅子等傢俱,都跟位於今戶河岸那個充滿迦納三作、三橋絹子甜美回憶的房間一模一樣。

三橋絹子一臉不屑地看著菊池陽介。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果然從一開始就想把所有罪行嫁禍給他。」

「呵呵!那又怎樣?」

菊池陽介陰險地笑著說:

「別這麼兇嘛!夫人,我還希望你能好好褒獎我一下呢!」

「褒獎什麼?」

「啊哈哈!我畢竟也是藝術家,請看看我不顧生命危險所創作出來的傑作,你看!這些精彩的裸體藝術……」

三橋絹子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排列在牆壁上的大幅裸體照片,不禁感到一陣冰冷,全身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凍結了。

牆上陳列著小林惠子、都築貞子、武智麻裡、宮川美津子和西村鯰子的放大裸體照片,也就是他口中所說的「我的傑作」。

更恐怖的是,菊池陽介不可能就此結束,他一定還想把三橋絹子的裸照掛在上面。

三橋絹子非常瞭解這個男人有如蛇蠍般的冷酷無情,以及虐待狂似的殘忍手段,可是一想到他竟然變態到將自己血腥的犯罪證據直接拍成照片,誇耀地展示出來,三橋絹子還是忍不住產生一股無法言喻的憤怒。

她激動地破口大罵:

「你不是人!是個惡魔……」

菊池陽介聽她這樣罵,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啊哈哈……」

「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你把我的小三藏到哪裡去了?」

三橋絹子失控地尖聲叫道。

「我的小三?什麼叫‘我的小三’啊?」

菊池陽介的笑臉在轉瞬間變成陰沉可怕的表情,不禁讓人懷疑眼前所見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接著,他冷笑道:

「好,你掀開那片布幕,你的情夫就躺在那裡,我要在他面前吸吮你的身體,吸到你的骨髓裡去,然後,然後……」

三橋絹子根本聽不進菊池陽介說的話,她跌跌撞撞地衝到房間角落,用力拉開布幕。

只見迦納三作的嘴巴被塞住,全身上下被五花大綁地躺在那裡,像一根木頭般一動也不動。

「喔!小三!」

當三橋絹子正要衝上前去抱住迦納三作的時候,她的頭髮突然被人從後頭抓住,整個人就這樣被拉開,倒在地板上。

「臭婆娘!」

菊池陽介充滿怨恨地叫喊著,接著他好象發瘋一般,開始用力撕扯三橋絹子的衣服,使她幾乎全身赤裸。

然後,他粗暴地拿起掛在牆上的馬鞭……

因愛生恨

「喂!好好地看著吧!老頭、自戀狂、色狼……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個女人本來是我的老婆,以前我也很疼愛她,可是這女人卻不喜歡我的疼愛方式,竟然跟你勾搭上了……啊哈哈!你知道我是怎麼疼愛她的嗎?你看著,就像這樣……」

菊池陽介瘋狂地大笑著,然後用力揮下馬鞭。

無情的馬鞭發出咻咻的聲響,三橋絹子的身體立刻感到一陣灼熱的痛楚,但由於她的頭髮被菊池陽介扯住,根本沒辦法逃開,只能無助地發出悽慘的尖叫聲。

菊池陽介狂笑道:

「哈!絹子,你儘管大聲哭、大聲叫啊!你叫得越大聲,我的身體就會越亢奮;一聽見你的叫聲,我全身都充滿快感。」

這簡直是人間煉獄!在一陣陣馬鞭的抽打下,三橋絹子白皙的胴體因痛苦而扭曲、翻滾,但她越是痛苦,菊池陽介扭曲的臉孔就更加得意。

馬鞭如雨點般直落下,三橋絹子細嫩的肌膚早已皮開肉綻,全身都是慘不忍賭的血痕。

她雖然痛苦難當,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卻還是忍耐住痛楚。她知道自己的慘叫聲會讓菊池陽介更加兇暴,因此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

不停揮舞鞭子的菊池陽介此刻已經滿身是汗,他用力把鞭子丟開,坐進扶手椅子,然後拿起放在旁邊桌上的洋酒和酒杯,一口氣喝下三杯烈酒,才轉頭對著布幕那邊說:

「喂!老頭,迦納醫生……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是什麼嗎?我告訴你,再也沒有比殺人更有趣了,特別是瞭解自己處於絕對安全的狀態下……啊哈哈!」

菊池陽介又喝了一口酒,發出嘲笑的聲音說:

「說起來,還是健三最奇怪,那天他打扮成奇怪的模樣來‘共榮美術俱樂部’,還自稱是‘幽靈男’,呵呵!笑死人了……不過老實說,我一開始也很驚訝,甚至感到不寒而慄,沒想到後來卻被我看出破綻,發現‘幽靈男’原來是建部健三假扮的。哈哈!這傢伙竟然打扮成那副怪樣子來嚇人,害我被嚇得寒毛直豎,不過,我猜想他一定有什麼理由,所以便故意裝作不知道……喂!你有沒有在聽呀?」

迦納三作一動不動,他的嘴巴被塞住了,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菊池陽介喝了一口酒,接著說:

「那天晚上我跟蹤健三,他先在聚樂旅館訂了房間,我聽見他跟櫃檯說第二天要送一個箱子來,還特別交代他們要小心搬進去,我一聽就大概知道他的計劃了。他可能想利用這個事件來炒新聞,因此我繼續跟蹤他到茶之水的聖堂附近,趁機拿走旅館的鑰匙……後來的事情你應該也都知道。

首先,我想到惠子如果活著被發現,那事情一定會變得很無趣;如果她變成一具死屍被發現的話,那才是頭條新聞呢!於是我幫健三的計劃加了一點劇情……老頭,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殺人更有趣,再也沒有什麼娛樂比殺人更讓人熱血沸騰;最好笑的是,不管我殺幾個都不會被人懷疑,因為大家都認為我不可能是‘幽靈男’,其實我一直隱身在‘幽靈男’的背後,悄悄進行‘幽靈男’不敢做的事情。啊哈哈……」

菊池陽介得意洋洋地大聲嘲笑道:

「我是一個最不可能有嫌疑的真兇!可以自由自在地犯案……在這個世界上去哪裡找這麼棒的樂子?更何況,這種娛樂到最後還可以幫我完成復仇計劃。怎麼樣?你等著看我最後的復仇行動吧!」

菊池陽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喝了一口酒,朝三橋絹子身邊走去。

「喂!絹子,把它喝了吧!這可是提神的藥。」

三橋絹子倒趴在地板上,虛弱地搖著頭。

菊池陽介不高興他說:

「喂!你想敬酒不吃吃罰酒嗎?我告訴你,好戲正要上場,我要讓那個老頭見識、見識,喂!絹子,叫你喝你就喝!」

他把三橋絹子翻轉過來,讓她的臉朝上面躺著,然後跨坐在她身上,捏住她的鼻子,硬是把烈酒灌進她的嘴裡。

三橋絹子被烈酒嗆到,咳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菊池陽介一臉淫笑地看著她,正當他要將絹子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脫下來時,突然有人從後面抓住他的手,並使勁地將他往地板上摔去。

卸下假面具

「啊!是、是誰?」

這真是個令他驚訝不已的衝擊,菊池陽介慌忙從地板上爬起來。

「絹子,絹子振作一點!」

在他面前溫柔地抱著三橋絹子的竟是迦納三作。

「喔!小三……」

三橋絹子劇烈地咳著,嘴角還流出血水。迦納三作的眼角噙著淚,一臉心疼地替她把嘴角的血水擦掉,輕聲說道:

「絹子,請你原諒我,是我害你這麼痛苦……我也很想早一點衝出來,可是……」

「沒關係的,小三,我知道被綁在那裡的是河野先生製作的蠟像……只要你平安無事,不管多麼痛苦,我都可以忍受的。」

三橋絹子虛弱他說。

「絹子……絹子……」

「小三……」

菊池陽介看了躺在布幕後面那個蠟像一眼,突然覺得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小丑。

「可、可惡!」

剎那間他露出猙獰、可怕的表情。

剛剛他用馬鞭抽打三橋絹子時,臉上還掛著愉悅的表情;可是現在,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得意的神色,此刻的他有如一隻被獵人追殺的野獸,整張臉充滿絕望的憤怒、恐懼及兇暴。

「可、可惡!」

當他再度尖聲大叫,正想從口袋裡拿出手槍的那一剎那,後面又有人跑來往他腰際猛力一踢。

「哇啊!」

菊池陽介發出悽慘的叫聲,整個人往前撲倒。

他想要站起來反抗時,又有兩位刑警衝了進來。

其中一名刑警朝他的臉揍了幾拳,然後迅速為他銬上手銬。

菊池陽介搖晃的身體好不容易重新站定,他茫然地望著四周,首先映入眼中的是頂著一顆鳥窩頭的金田一耕助,而站在他旁邊的是等等力警官,這兩人正用厭惡的眼神瞪著他。

這時候,整個房間內外都是刑警,菊池陽介還看到河野十吉與小林浩吉的身影。

菊池陽介張著嘴,佯裝一副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模樣。

金田一耕助走到他面前深深一鞠躬,接著說:

「菊池先生,如果你認為這個世界絕對不會有人知道你是真兇的話,那就更加容易露出破綻……不過,很感謝你剛才說了那麼多可以供我們作參考的話,我們都已經錄音存證了。」

菊池陽介聽金田一耕助這麼說,猛然意識到自己處於相當不利的局面,於是突然哇地哭了出來。

他像小孩般直跺腳,尖聲說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你們要給我銬上手銬?我、我……我……」

菊池陽介說完,又開始大哭出聲。

看到這種狀況,金田一耕助也感到十分驚愕。

菊池陽介仍舊兀自大哭、哀叫著: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老頭才是‘幽靈男’,對、對,‘幽靈男’是那位迦納醫生,警官不是也這麼說嗎?還有、還有……那些照片全都是這老頭拍的,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警官,我是冤枉的……」

他哭得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邊哭還邊靠近等等力警官,等等力警官則像怕被毒蟲咬到似地急忙跳開,並用充滿厭惡的聲音喊著:

「快點把這瘋子帶走!」

等等力警官過去從沒看過這麼卑劣、齷齪的兇手。

「警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我是因為喝醉了才會亂說話,那些都是我亂說的,警官,你應該明白吧!金田一先生,救救我……」

眼見菊池陽介哭鬧著被警員押走的背影,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官不禁對望一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菊池陽介的真面目,在他嘻笑怒罵、佯裝詼諧的假面具之下,隱藏著一顆如蛇蠍般殘忍的心;而在他可怕的手段背後,同時也附著難以形容的卑劣靈魂。

等等力警官脫下帽子,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他大呼一口氣之後,正想開口對金田一耕助說話時,金田一耕助卻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暗示他看那對坐在地板上忘情相擁的男女。

三橋絹子一臉滿足地將臉靠在迦納三作的胸口,夢囈般他說著:

「小三、小三……我好痛苦……全身好痛……小三,你會照顧我吧?小三、小三……」

「絹子,我一定會永遠陪著你的……絹子……」

金田一耕助拉著等等力警官的手,兩人悄悄的離開那個房間。

自稱「幽靈男」的神秘男子向「共榮美術俱樂部」租了一位裸體模特兒——小林惠子,誰知她前往約定地點後便失去蹤影;直到被人發現時,小林惠子已經變成浴缸血泊中的慘白死屍!

由「愛」生恨,因「恨」引爆「復仇」的血腥殺人動機!一段扭曲的三角關係,竟牽扯出史上最轟動、人人自危的連續殺人案件……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