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麼說呢,這連胸都沒長開,雙肩纖弱得看上去一巴掌就能捏碎,小姑娘的形象和這種沉重的使命感形成了極端的反差,讓人有點窒息。
薛牧忍不住轉頭看了看馬車,不知道薛清秋聽見徒弟的話語沒有,她是怎麼想的?
想必只會很欣慰吧?
薛牧搖頭笑笑,一時無言。
街上的路人對話有一句沒一句地傳到薛牧耳朵裡,他再度感到了自己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就連旁觀者的心態都有點出戲……瞧這個奇葩的對白:
「啊,張兄,瞧你滿面春風的,是遇上什麼喜事了嗎?」
「犬子昨日通過了七玄谷的考核,順利成為外門弟子!」
「那真是恭喜了!」
「哈哈同喜同喜。」
……
「李賢弟,愚兄近日參悟白雲出岫頗有所得,今晚尋個地方印證切磋一番?」
「那敢情好,小弟今晚在家中略備薄酒,你我飲酒論武豈不暢快!」
……
「哎,老王,聽說你閉關多日,練得如何了?」
「還可以吧,今晚到百花苑,去小荷花面前露上一手,包那娘們春心蕩漾。」
薛牧越聽越是無語,你mlgb這連嫖妓都是秀武功的?這畫面想想都覺得太美,簡直無力吐槽。
等等……百花苑,怎麼好像有點耳熟的樣子。
他試探著問嶽小嬋:「之前聽你們說損益,提到了百花苑?」
「嗯啊。」嶽小嬋的心思也從那種使命感裡脫離出來,笑眯眯地點著小腦袋:「那是我們在京師的產業。」
薛牧繼續確認:「青樓?」
嶽小嬋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笑容裡竟帶了幾分嫵媚,聲音也膩了起來:「喲,怎麼,我們薛爺有興致?要不要小妹喊幾個姑娘來陪你啊?就當是你故事講得好的獎勵了。」
薛牧捏著額頭,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說你們牛逼哄哄的什麼宗門的未來、實力的根本,老子以為你們多高階呢,搞了半天開的是妓院!
敢情老子以為自己應聘了黑手黨的財務官,其實只不過是東莞洗浴城的會計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