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三人都不吃驚,顯然早就知道她醒了。薛牧似笑非笑地轉過頭來,嘖嘖有聲:「薛某再浪,也不會大字形分開腿貼牆上給人看啊……」
辰瑤怔了怔,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不但是大字形分開腿,而且繩索綁得極有門道,藝術性地凸顯了自己高聳的雙峰,顫巍巍地挺在那裡……別說什麼聖女了,這副模樣真的比合歡宗還浪!
她心中忽然恐慌起來。
這可是魔門妖人啊!會跟你保持謙謙君子那一套嗎?真不知道會有多少淫邪的手段等著自己。
她求助般看向薛清秋,這好歹是女人,不會看著男人隨意折辱女人吧?
她很快就失望了。薛清秋連眼皮都不抬,捧著一張薛牧做的草案細細思量,口中隨意道:「她功力已經封上了,你隨便,玩死了姐姐擔著。」
指望薛清秋這種惡名遠播的大魔頭對敵人有憐憫心,自己真是天真……然後就看到薛牧笑吟吟地離座而起,踱到她身邊,辰瑤渾身一抖,真的快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中變得很脆弱,自幼習武的意志按理說沒有這麼不堪一擊的,或許是功力被封,導致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又或者是……辰瑤心中忽然閃過幻陣之中的小女孩,那幽夜一樣的眼睛。
她再度打了個哆嗦。
薛牧伸手掂起她的下巴,上上下下看了一陣。這妹子真是很漂亮的,尤其此刻那眼神倔強髮絲凌亂的感覺,很有滋味。
「不用緊張。」他笑著開口:「知道我是誰嗎?」
辰瑤冷然道:「妖人薛牧。」
「不不不。」薛牧笑道:「在下江湖人稱三好薛生。可知是哪三好?」
辰瑤:「……」
「好胸好腿好細腰嘛……」薛牧一邊說著,一邊就將手慢慢往下,拂過她山巒疊嶂之處:「比如這好胸,在下就很喜歡。」
被他魔手拂過,辰瑤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強烈的羞恥感湧遍全身,咬牙怒道:「妖人,你殺了我吧!」
「何必呢,我都說了我就好這些,怎麼捨得辣手摧花?」薛牧也沒繼續摸,反倒伸手拂開她額上亂髮:「只要你答幾句話,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明明知道這話完全沒法作數,可辰瑤心中還是不可避免地興起幾分指望,咬著下唇沒回答。
見她這表現,薛牧眼裡笑意閃過。這不是個烈女,至少不像她外表這般清冷高傲。
「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很容易回答的話題,不容易引發牴觸,畢竟即使她咬牙不回答,薛牧事後出去問問也能輕鬆獲悉。可薛牧知道只要開了個頭,這妹子強行豎立的心防屏障就會一步一步地破碎,人性使然。
辰瑤果然沒對這個問題有什麼牴觸,咬著下唇猶豫了一陣,終於老實開口:「祝辰瑤。」
「七玄谷門下?」
「是……」
「什麼級別的弟子?看你這般容貌,說不定是核心繼承人?」
祝辰瑤咬了咬下唇,語氣多了幾分無奈:「內門弟子。」
薛牧打量著她的神情,嘖嘖有聲:「七玄谷不識貨嘛。那你為什麼要殺我?」
祝辰瑤眼裡閃過掙扎之意,再度閉嘴不答。
薛牧笑了下,又把鹹豬手挪到了她胸前:「手感真不錯呢……」
祝辰瑤急促喊了起來:「把你的髒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