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把理由說破天,做這種事終究還是有點違和吧。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尤其在這道德律法如此脆弱的地方,當你有了一定的權勢……薛牧真的不敢確定自己將來會變得怎樣。聖魔一念間?薛牧抿著嘴,此事也給他帶來了不輕的警醒。
此時薛清秋幽幽一嘆:「薛牧……」
薛牧正在默然想著自己的變化,聞言訝然回頭:「怎麼了?」
薛清秋嘆了口氣:「你如此操弄人心,鋒芒畢露,真的不怕我猜忌?」
果然,在她們思維裡不會覺得你做得不對,反倒是覺得你厲害得過了火,心生忌憚。薛牧搖搖頭:「你是我姐姐,在你面前也要藏拙?人活在世上,如果一個可信的人都沒有,那做人還有什麼意思。」
薛清秋眼裡閃過難明的光,沉默良久,終於道:「今日之事,我心有所感,要閉關一天。京師一應事宜,你全權負責。」
薛牧怔了怔:「今天風波樓刺客說是要來請罪,你不在的話……」
薛清秋丟過一個東西:「拿著。」
薛牧順手撈過,只見一個圓潤的石頭,光華柔轉,如月色幽幽,美輪美奐。
夢嵐眼裡閃過震驚之色。
「這是輝月神石,本宗宗主之證。便是洞虛者刺殺,神石之光也能為你阻擋一擊。再有夤夜在側,風波樓動不了你。」薛清秋離座而起,漫步出門:「今日起,你為星月宗內外大總管,若我意外身故,煩請幫扶小嬋繼位,我相信你會的。」
見薛清秋消失在門外,夢嵐收起心中震撼,盈盈拜倒:「夢嵐參見大總管。」
祝辰瑤虛弱地走了過來,慢慢跪倒在夢嵐身邊,俯身而下:「辰瑤……拜見大總管。」
她們好像覺得大總管逼格很高……薛牧也知道逼格很高,可總怎麼覺得跟楊蓮亭似的,渾身不得勁兒,那被徹底委以重任掌控大權的興奮感覺被衝得都沒剩多少了。
不過此刻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個祝辰瑤還需要繼續調教。
他收起石頭,笑了一下:「夢嵐起來吧。辰瑤……你身為七玄谷門人,怎麼也拜大總管?」
祝辰瑤低聲道:「大總管莫取笑辰瑤……辰瑤現在,只是大總管的人。」
「是麼?」薛牧笑笑:「那脫了衣服讓我看看。」
祝辰瑤沒有責問他明明答應過不碰自己為什麼出爾反爾,反而沉默著解開了腰帶。衣裳散落,露出了白玉凝脂般的香肩,肚兜遮掩之下,豐潤雪白的山巒清晰可見。
見她要繼續脫,薛牧玩味道:「不怕我真要了你身子?」
祝辰瑤緩緩搖頭,自從揮劍殺人起,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不管他要做什麼,都只能配合。
事實上自己也早就沒有抗拒他的勇氣,這個修為不過氣海的男人,在她眼裡的恐怖程度甚至超越了薛清秋。
薛牧嘆了口氣:「說了不會碰你,我守信用。你過來。」
祝辰瑤膝行過去,薛牧俯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祝辰瑤抿著嘴,配合地抬頭任他觀察。
「真的是個美人兒。」薛牧嘖嘖讚歎:「便是這時候,那眉宇間凜然不可侵犯的味兒還隱隱浮現……確實是一個能受萬眾追捧的好底子。」
不僅是眉宇間還有那個味兒,如今她明明已經臣服,好像也做不出主動的以媚侍人,表現得很黯淡,這是從小的教育養成的,氣質自然就在那裡。真要把她變成床笫間的蕩婦,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教才成,而薛牧也並不想她改變得那麼明顯,至少眼下還不是時候。
夢嵐在旁邊道:「總管真要捧她?」
薛牧笑道:「你就別喊總管了,還是喊公子好聽。」
夢嵐抿嘴一笑:「公子。」
「我說話算話,總得讓人家心服口服才是。」薛牧抬頭想了一陣:「我不但要捧她,還要狠狠的捧,有朝一日能做七玄谷主就最好了……」
祝辰瑤眼裡驟現亮光,原本有些灰暗的神色瞬間亮堂起來。
「不過這要一步一步來……這樣,你先回去,幫我做件事……放心,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