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嵐微紅著臉,不但沒有阻止,反而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摸得更方便點,口中還要膩膩地說著:「公子才不像個好色的,真要好色,夢嵐早就被吞得骨頭都不剩了。」
薛牧手指挑弄著櫻桃,輕笑道:「你這語調,哪有琴仙的模樣啦?」
夢嵐略微開始喘息起來,喃喃道:「在公子面前……夢嵐永遠就是個小丫鬟。」
所以說這真是個好世界啊……
便是在這個因功法修行而個個肌膚白皙氣質出眾身材火爆的美人兒扎堆的世界裡,夢嵐的姿色也是第一流的了,否則你想捧成琴仙子也沒人認賬啊!這等姿色拿到現代去,還是天然素顏,保證引發舉國追捧,成為鼻孔朝天的那種女神級人物。哪能這樣低聲細語,把自己當個丫鬟,任你輕薄玩弄,還覺得很榮幸。
這麼好玩的世界,天天就知道死修行,看不起人間情愛,只會逆天戰戰戰的穿越前輩們……薛牧真的很想問句你們到底懂不懂生活的真諦啊……
不知不覺間,夢嵐整個人縮在薛牧懷裡,衣服被撩到胸前,一對雪白的玉兔彈了出來,顫巍巍的抖動著。薛牧一手把玩,附耳到她耳邊輕笑:「洗白白了嗎?」
夢嵐眼波迷濛,整個人都微微泛起了粉紅色,低喘道:「洗了好幾遍的……就等公子回來。」
薛牧聽得心中盪漾,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舔弄,夢嵐瞬間繃得僵直,呼吸愈發粗重起來。
可這一瞬間,薛牧的心裡卻驟然浮現一個場景。
嶽小嬋站在窗欞上回首輕笑:「真對女人的耳珠子感興趣呢,你可以親師姐的,不是勾搭過麼?」
這回成了現實。
他心中輕嘆。
說是不思量,長相忘,可他知道自己真的是無法忘懷那一曲洞簫,孤身遠影。如她所言,忘掉一個人,真的需要一生。
夢嵐壓抑著喘息,低聲道:「公子有心事?」
她已經進入了妾侍角色,全身心地服侍他,在這種時候細心留意他的反應,不過是想知道他的喜好樂趣所在,卻無意間發現他走了神。薛牧想到這點,心中倒有了點歉意,低聲道:「沒事……」
正要繼續,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夢嵐有點苦惱地輕哼一聲,自己和公子的好事總是多磨,不知道第幾次失敗在半途了,這次都差點成了的說,又被打斷了……
薛牧笑了起來,為她重新把衣服拉上,附耳道:「來日方長。」
門開,卻是卓青青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顯然她也知道打擾了裡面的好事呢,頗不好意思,見了薛牧,低眉順目道:「不是有意打擾總管……是夏侯總捕來訪。」
夏侯荻?
薛牧皺了皺眉,這時候來幹什麼?
雖然這一天一夜發生了很多事,可薛牧還沒忙糊塗,實際上和六扇門簽訂協議才剛剛在昨天晚宴之時,到現在下午時分,也就最多不到二十個小時而已。
不管怎麼說,夏侯荻這種重量級人物來訪,可不能讓人在外面乾等。薛牧嘆了口氣,整整衣襟,轉身低頭在夢嵐臉上輕輕一吻,邁步出門。
夢嵐臉紅紅的,眉梢眼角都是喜意。她感覺出公子最後這一吻裡有了疼愛之意,和之前的把玩有了些許不同。雖然她願意讓公子把玩,可這種疼愛顯然讓人心中歡喜。她也整理儀容跟了出去,低聲問卓青青:「夏侯荻又來幹什麼?」
卓青青看向她的眼神頗有點羨慕嫉妒恨的味兒,堂堂舵主跟普通弟子如今都變得平起平坐,甚至是她要討好夢嵐了,這讓人心裡怎麼平衡?人之常情而已。但她一點都不敢表現,而是很友好地回答:「不知道呢,夏侯荻的氣色看上去很不錯,問總管在不在的時候也很客氣,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薛牧走在前頭,聞言訝然轉頭:「她是指名找我?不是找宗主?」
「是。」身為京師分舵主,這兩天鼓搗的東西卓青青也略知一二的,她還憋著半句話沒說出來:實際上在夏侯荻眼裡,找你比找宗主有意義吧……
想到這裡,又想起已經給了薛牧的輝月神石,卓青青忽然覺得星月宗早晚有天要姓薛……呃,現在也姓薛,不過很可能要變成薛牧的薛……
自己是不是也該考慮一個進身之階了?管一個擺爛的京師分舵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