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嬋微微一笑,隨手指著遠處露出的屋簷:「那是哪裡呀?」
「哦,那是我們玄天宗的庫房。」
「咦?我記得二位師兄不就是庫房看守嗎?帶人家去逛逛好不好?」
「這……」玉璽道士有些猶豫:「庫房重地,外人不合適……」
「哼,人家以後都沒空出來玩了,想多逛點地方,師兄還推三阻四……」
看著嶽小嬋難過的樣子,玉璽道士還有些猶豫,旁邊玉真道士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別理他,師兄帶你去看。」
嶽小嬋燦然一笑:「還是玉真師兄好。」
玉真眼睛都變成了星星,笑得花一樣。
那邊玉璽醋意勃發,怒道:「你非管事,有什麼資格帶外人去?」
玉真怒道:「只是參觀一二,有什麼問題?便是薛清秋來了,宗主也不會如此沒有氣度!你分明是妒忌!」
「我妒忌?是你色慾燻心!」
「你血口噴人!」
師兄弟在那邊大吵起來,嶽小嬋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聲音惶急地說著:「二位師兄別吵了,鬧得同門不和,小嬋才是大罪。要不、要不玉真師兄還是算了吧,畢竟、畢竟玉璽師兄是為你好……」
不說還好,說了玉真更氣,這簡直是被美人鄙視,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終於動了真火,冷笑道:「他不過氣量狹窄,不願我博你歡心罷了。」
得,這話大家心知肚明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說出來性質就變了,玉璽能忍才有鬼,師兄弟終於砰砰啪啪地打了起來。
嶽小嬋嘲諷地在一旁看著,這兩人不過前來換班的普通弟子,真正的管事在那邊倉庫坐鎮呢,據這兩天探查,應該有兩位化蘊強者坐鎮,直接衝突的話,還容易引來宗內大批強者趕來,只能智取。
挑動這兩貨打架,目的很簡單,是為了吸引坐鎮倉庫的強者之一過來,分而殲之。
平日裡庫房那邊坐鎮的力量可不是這麼薄弱,一般都有一位入道長老在的,弟子們更不敢隨便開啟後山陣法帶人進來。可前幾天宗主帶了大批入道強者進京,不僅導致短暫的實力空虛,也致使弟子懈怠。再不趁此機會搞事,那還真對不起玄天宗這份空虛了。
果然很快空中傳來怒喝聲:「你們兩個孽障在幹什麼!」
一個長鬚道士凌空而來,在半空就看見了嶽小嬋,不由大怒道:「原來如此,竟是妖女挑撥!」
長劍劃破夜空,向嶽小嬋直奔而下。而在玉璽玉真兩人眼中柔柔弱弱的小美女,這一刻長髮飛舞,眼裡妖異的寒芒如星月生輝,白玉般的纖手盈盈上揚,準確地拍在劍側,帶得空中的道士偏斜了方向。
幾乎與此同時,夜色的密林裡爆出刺目的陽光,烈日刀芒燒紅了夜色,轟然劈在長鬚道士身上。
星月炎陽年輕一輩最出色的兩大年輕弟子設局伏殺,修為也不過化蘊的長鬚道士竟連一招都沒扛過去,烈陽劃過,地上只留下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那邊玉璽玉真瞠目結舌,嶽小嬋轉頭,衝著他們嫣然一笑:「星月宗嶽小嬋,見過二位師兄。」
「你……你這個妖女!!」
「廢話真多。」烈日刀芒再起,血光飛濺。
「走吧,趁著玄天宗宗門還沒反應,快速襲殺倉庫看守。」嶽小嬋看也不看,飛掠向庫房:「玄天宗毀我南方基業,這個債可要討回來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