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練了練武技,今天沒暈倒的薛牧終於在子時之前收了修行,被薛清秋趕回府去了。
真讓他在這裡繼續留宿,確實是不太好交代的,畢竟名義上他只是宗主的「弟弟」或「師弟」,而不是丈夫。在這全部都是女子的地方留宿,很不妥當。
同時也體現出,其實薛牧的清秋攻略未盡全功,薛清秋考慮的著眼點還是比較多的,並沒有全心被他忽悠得不知南北,陷入無智商的言聽計從狀態。
薛牧有意想要達成這種狀態,今天有意的在窗前幹活兒,就是為了先打碎她的宗主矜持。可惜最終沒成功。
讓他興起這種念頭的起因,還是濮翔那番話給他開啟了一扇門。想太多真是自找麻煩……咱魔門上下誰管你那麼多啊。
真等到小嬋回來了,這邊還沒搞定,那才是真正的麻煩,說不定那時候薛清秋另起了什麼心思,反而得不到了。趁著這個時候朝夕相處,該下手就下手,徹底把她灌迷糊了才是硬道理。小嬋的事以後再說啊……
趴在自家城主府的床上,薛牧精赤著上身,夢嵐小心地在給他搽藥按摩。既是緩解身軀的疲憊,也是讓浸泡的藥效更平穩暢行。
「公子回來就一言不發,是又有心事?」
「嗯……夢嵐啊,這幾日《江山絕色譜》應該就要發行到靈州了,到那個時候我會藉此勢頭,為你召開琴會,徹底把你碰上琴樂神壇。你做做準備,這幾日和宗門內精研琴樂的師姐妹們多多商量,創些好曲子,以前有些不為人知的好曲子也可以用。」
「嗯……」夢嵐反倒沒有太大的興奮感覺,或許是知道肯定有這麼一刻,早有準備。她倒是對薛牧久久沒要她有些閨怨,本來以為在京師事情多,好事多磨也就罷了,這在城主內府,貼身服侍,卻還是沒碰她……
這讓她對自己的魅力十分懷疑,甚至擔心薛牧是不是對她絲毫不感興趣。
瞥了眼窗外,外面有卓青青帶人輪番換班守衛。夢嵐抿了抿嘴,會不會是公子知道外面有人站著,不好意思碰她?
心中走神,手上就有些錯了勁道,薛牧悶哼一聲:「疼。我說夢嵐,你走什麼神呢?」
夢嵐「啊」了一聲,俏臉緋紅:「沒、沒什麼。抱歉……」
薛牧偏頭看了她一眼,卻似有些懂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如果你在怨我那種事的話,那確實是我的問題。」
夢嵐有些好奇:「怎麼了?莫非公子有那啥難言之隱……」
薛牧怒道:「胡扯。」
夢嵐小心道:「諱疾忌醫要不得的……其實只要不是徹底壞了根基,靈州也有不少名醫可治……」
「想哪去了?我正常人水準還是有的!不正常的是你們!」薛牧鬱悶道:「那天跟祝辰瑤,看得出她束手束腳,便是最後,她到底幾分滿足我都不敢確定。說什麼美死了,指不定只是故意哄我開心?我看你和她修行差不多吧?最多比她弱一兩個小境界?我才不想被你肚子裡笑話。」
夢嵐低頭掩嘴吃吃地笑了起來。
薛牧沒好氣道:「看吧看吧……」
「我的公子誒……」夢嵐更是忍不住了,笑得花枝亂顫地伏在他背上,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公子平日算無遺策,怎麼這件事這麼……這麼……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