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探路的神機獸,薛牧忍不住問李應卿:「當日圍攻家姐的神機獸,據說四臺都是入道級?」
「薛城主擔心謝長生有許多入道級戰獸?」李應卿搖頭笑道:「這不可能的,甲級戰獸所需材料極為稀有,要是真能無限制造,我神機門還不早就無敵了?事實上歷經千年積累,那種級別的也不過十餘臺。其中八臺拱衛京畿,那天圍攻令姐就調去了半數。謝長生單槍匹馬,就算再能搜刮資源,能造出一臺也很不錯了。」
聽著沒什麼問題,薛牧卻越走越慢了,喃喃自語:「誰能確定這人真的是單槍匹馬?」
所有人都頓了頓腳步。卻聽薛牧喃喃道:「過了這座山再往西,就是心意宗的範圍。」
夏侯荻忍不住道:「不太可能的吧,心意宗可是正道宗門。」
「正道?哼哼。」薛牧沒跟她辯,只是冷笑了幾聲。
說話間,眼前出現了一道石門。門上刻有甲乙丙丁字樣,隱隱散著流光。李應卿當仁不讓地上前觀察了片刻,笑道:「簡單的口令門,按對了字樣就開了。」
薛牧奇道:「按錯了如何?」
「一般是自毀。」李應卿很輕鬆地甩出一隻木製小老鼠,小老鼠咯吱咯吱地在門邊繞了一圈,很快機關盡廢,口令門自動就開了。
眾人都失笑,心情越發鬆懈了,一起進了門。這謝長生什麼機關都被李應卿破得死死的,還有什麼懸念?
看著數十人魚貫進門,薛牧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烈,「自毀」二字在心中閃來閃去,明知道以眾人的修為,什麼機關自毀也很難受傷的,可他就是覺得有問題。
卓青青等親衛侍立在側,低聲道:「公子還是覺得不對麼?」
薛牧道:「我們一路行來,你說謝長生知不知道了?」
卓青青猶豫道:「既是他的地盤,想必肯定有警示了。」
「既有警示,為何還在原地不動,等著我們找上來?」薛牧自語道:「這又不是rpg遊戲,boss蹲在關底不動的,肯定哪裡有問題。」
卓青青雖沒聽懂薛牧的用詞,意思倒也理解,試探著道:「但實力碾壓太多,什麼陰謀詭計也很難生效的吧?」
「就是因為你們太習慣於這樣的實力至上心態……換了我來設計,怕也是會利用你們這種強者之心來算計你們,尤其是這樣勢如破竹導致你們都這麼鬆懈,恨不得瞬時就到底的感覺……」薛牧越想越是明白,斷然道:「夏侯,等會!」
夏侯荻正要進門,聞言扭頭道:「怎麼了?」
「我們一路往地下多深了?」
「有數十丈了吧?」
「要是深入數里深的地底,地心所有機關和戰偶集中自毀,能否引發至少入道級的爆炸傷害?到時候有幾人能活?縱是活下來了,深埋地底數里,縱是宣侯也不好破土而出吧,別人又怎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