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還是上了榜,明珠璀璨,再怎麼粗衣草履也掩蓋不了這等光芒。」祝辰瑤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如今我也進修七玄無極,未必比她差了呢。至於薛清秋……她那種神情,是對著公子嗎?」
祝辰瑤輕咬下唇,女人對於奪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真是難以忘懷的。
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
靈州。秦無夜躺在繡榻上打滾:「可惡!為什麼我排在薛清秋後面!為什麼走到哪裡別人都在談薛清秋!十句都沒有一句提到我啊啊啊啊!我哪裡比她差了,不就是表情特別良家嗎!誰不會裝啊!」
其實如果秦無夜被單獨列在榜上,她說不定會對六扇門非常不滿,因為這使她的神秘性被破壞了,極為不利。可一旦薛清秋也同時入榜,她的關注重點就變了,變成了較勁。憑什麼人人都在談薛清秋啊,明明這不是排名,只是並列而已嘛!
不服氣!秦無夜一蹦而起,氣哼哼地去了靈州大武場。
這時候的靈州大武場已經進行到了第三天正賽,也就是最後的十強決賽。比武場上依然是人山人海站滿了上萬人,可今天的氣氛有點怪。
以前都是圍著擂臺的,給各自的支援者加油,或者觀摩強者們的競技,自相印證。可今天所有人的朝向都是主席臺,眼睛都在看著臺上正中那個輕紗蒙面的女人。
臺上的人顯然也知道這是為什麼。薛清秋渾身的殺氣有如實質,坐在一邊的影翼張百齡鄭浩然等人目不斜視,薛牧手裡抓著一本新刊,手都發抖了:「這幅畫為什麼會到夏侯荻手裡!安捕頭你給老子一個解釋!」
安四方掏出一條汗巾擦冷汗。
「給我把林凡叫來!這貨莫非是不想活了?」
「不……不用去找林凡了。」安四方總算還是有點擔當,賠笑道:「他私畫了一份本想自己私藏,被我看見了……可我不知道那是薛宗主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夏侯荻知道!她是故意的嗎?」
「那個……按發行時間來看,應該是她還沒到靈州就準備刊印了。」
薛牧腦子裡過了一遍,很快聯絡到了自己的信和安四方的盒子……原來如此,夏侯荻以為是自己的意思,這真是陰錯陽差,偏偏來靈州那麼多天,兩人也沒提到這個方面去。
就在這萬眾圍觀、臺上尷尬無比的時候,夤夜弱弱地舉手:「其實挺好的啊,大家都怕師姐,都罵她是魔頭,讓人知道師姐也這麼漂亮這麼溫柔不是很好麼?」
薛清秋怔了怔,殺氣略微收斂了一點。薛牧哭笑不得道:「你師姐成天揍你,哪裡溫柔了?」
安四方擦著汗,賠笑道:「薛宗主這麼美,別人上得絕色譜,薛宗主為什麼上不得?難道還怕蒼蠅騷擾啊,誰敢聒噪,本捕頭先剁了他!」
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薛牧摸著下巴,越想越有道理。薛清秋上榜實至名歸,誰膽邊生毛敢來騷擾薛清秋啊,既然如此為什麼上不得?再說上都上了,事實既成,還去生這個氣也沒意義嘛。
反過來想想,江山絕色譜如今合共六人,自己已經得到薛清秋祝辰瑤和夢嵐三個了……還有一個合歡聖女有過肌膚接觸,還撩撥過劍仙子,這種感覺很贊啊!把江山絕色譜當成自己的後宮圖譜,這可是主角待遇,求都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