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珠鏈散落在地,秦無夜有出氣沒入氣地趴在草叢上,沒有一絲瑕疵的潔白身軀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無意識地輕輕抽搐著,眼神渙散地看著側方。
藉助道具的力量大獲全勝的薛牧,此刻正在收拾之前那塊帶血的絲巾,莊重地摺疊起來。
秦無夜有些好笑地看了一陣,待到恢復了一些氣力,低聲道:「薛牧……」
薛牧轉頭:「嗯?」
「江山絕色譜上的血,你得了多少?」
「呃……」
秦無夜托腮側躺著,慵懶且魅惑:「依我看,你的抱負恐怕是收遍絕色譜吧?下一個是誰?慕劍璃?」
薛牧嘆了口氣:「你這能算是被我收了麼?」
秦無夜直接道:「不算。一夕之歡,於我宗不過常事,想讓我跟薛清秋待你一樣,難哦。」
「那不就得了。」
「我還是要謝謝你。」
「你已經盡心侍奉了一回,謝過了。」
「你又拿別人之道套在我身上,以身相酬,算是謝麼?」秦無夜搖搖頭,低聲道:「你當此番是享用我,我又何嘗不是盡了歡?何況這番雙修,我的洞虛之境徹底穩固,說來是我佔了便宜。」
薛牧沉默片刻,嘆道:「所以說我是真的不喜歡你們這種道,與我三觀極為不合。」
秦無夜不答,轉移話題道:「薛牧,你可以殺我,可以奴役我,可以採補我,全都放棄了,反而救了我,還助我穩固修行。無夜修的是無情之道,卻不是狼心狗肺,也知恩義好歹。如今真不知道怎麼對你,只能說,將來若是你落在我手裡,我絕不會殺你。」
薛牧失笑道:「一定要謝我的話,不用這種方式,有個更簡單的。」
「嗯?」
「不許跟別人瞎搞,勾勾搭搭都不行。老子終有一天要徹底得到你。」
秦無夜怔了怔,哈哈笑出聲來:「既然你有意收我為禁臠,剛才為什麼不奴役了我?」
「因為那就不是秦無夜了。」薛牧回答得理所當然。
秦無夜笑聲止歇,沉默了好一陣子,再度綻放出笑容,越發嫵媚:「無夜自幼修行,動不了情,此心只為己欲。你不願奴役我,又如何得到我這樣的自利之人?」
薛牧沉吟片刻,低聲道:「既是自利,那就交易。」
「如何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