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正在吐槽,場面風雲突變!
嚴不破一拳直擊,一股肉眼可見的磅礴勁氣向玉麟狂轟而去。威力雖強,速度並不快,便是以薛牧的眼力都看得出來玉麟躲避這招問題不大,嚴不破多半是藏了個後招在等的。
但奇怪的是玉麟根本不閃不避,居然硬吃了一下。場
面上響起一陣譁然之聲,眾人正在驚訝,卻見玉麟的身形晃動,居然是個虛影,真身已經出現在嚴不破身邊,連人帶劍撞進他的胸膛。
卓青青急促解說:「玄天九訣之分光訣,不是分身,玉麟本體受了重傷,只為近身一搏。」薛
牧明白了,實力差距很大,一直靠威能轟轟轟的你別想轟得過,玉麟手頭估計是把神兵,希望靠神兵之利近身起到效果。
那邊嚴不破一聲冷笑,身形微晃,已然避開玉麟一劍,同時伸爪直接破入了玉麟胸膛。
玉麟嘴角溢血,卻現出一絲笑意,長劍從後面撩過來,捅向嚴不破背心。嚴不破正要抽爪避讓,卻發現抽不出來,就這麼緩得一剎,已經被捅了個對穿。
場上鴉雀無聲。卓
青青低聲解釋:「嚴不破一爪本來是抓心臟,玉麟臨時避開了一點,變成插入肋骨,接著用鍛骨之術活活卡住嚴不破的爪子,讓他短暫抽不出來,一時誤判失去了躲避的最佳機會。」
場中兩人跌退分開,那把長劍整個穿過嚴不破身軀,鮮血淋漓地回到玉麟身邊。玉麟卻根本沒力氣去接劍了,他的肋骨斷裂,因嚴不破運勁抽手時帶了出來,白骨直露在體外;胸口還有之前硬吃一記拳勁的凹陷,怕也是骨骼盡碎。他半跪在地喘著氣,鮮血滿地流淌,卻是哈哈大笑,狀極歡暢。石
磊飛奔過去給他包紮治傷,默然不言。正道八宗這樣檔次的頂級強宗,治療外傷的藥當然是要多強有多強,很快就接骨止血。玉麟駐劍而起,笑道:「再來!」那
邊嚴不破也在止血。他被劍洞穿,堂堂入道強者自然是在最後關頭緊急避過了要害,但人都被穿了個洞了,傷得並不比玉麟輕。他一邊療傷,眼裡的輕蔑化為讚賞:「不愧是玄天宗的玉麒麟。此戰算老夫輸了。」
玉麟笑道:「前輩依然能戰,何必言敗。」
嚴不破哈哈大笑:「化蘊破入道,兩敗俱傷,老夫又哪來的顏面繼續糾纏不清?」說完拂袖退後,盤膝坐在橫行道陣中不動了。薛
牧笑笑,低聲道:「魔門還是有人物的,這個老頭還可以,記在小本本上。」夤
夜縮在他懷裡笑:「爸爸實戰少,該多記記這種戰鬥感悟才是。」「
感悟有啊。」
「什麼?」
「有兵器一定要用兵器,赤手空拳就是威力再大還是虧。這也記小本本上。」「
你就悟到這個?」「
哈哈哈……」
玉麟傲立場中,長劍平舉,大笑道:「承嚴前輩不與晚輩計較,晚輩謝過。下一個!」
薛牧低聲嘆氣:「這時候誰來撿便宜,也記小本本上。」
夤夜奇道:「是記下品性太差的意思?」「
不,是記聰明人。」
「……」說
話間,一個矮胖子騰騰騰地從林邊跳了過來,笑嘻嘻道:「別人不愛撿便宜,可我是生意人,撿便宜是本分。縱橫道錢多多,請玉麟道長指教。」玉
麟笑笑:「我也覺得該是錢長老。請!」
漫天金錢飛舞,如同煙花綻放。薛
牧倒吸一口冷氣:「乾坤一擲啊……」卓
青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縱橫道的擲金訣,不是真錢,是法相幻化。」玉
麟此時一改之前的剛烈,長劍輕緩地畫著弧線,如同柔雲飄飄。漫天的金錢卻似乎被帶緩了似的,跟紙錢一樣飄落,失去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