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去的。」慕劍璃拉著她的衣袖,低聲喘息:「是我修行出了問題,誰也幫不了我,只能自悟。」
「這就更該找夤夜師叔了啊,別當她小孩子,既是修行問題,問她更沒錯了。」
「等一下。」慕劍璃實在不知怎麼說,夤夜層次是高,或許對各家修行都能點撥一二,可她這是能說給人聽的嗎?我喜歡你爸爸?又覺得自己心不誠,入了魔道?正
在此時,薛牧推門而入。一
眼看見羅千雪攙扶著慕劍璃,唇角與桌上鮮豔的血跡,薛牧心裡也是咯噔一跳,急促上前問道:「怎麼回事?剛才受了暗傷嗎?」
慕劍璃更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心中慌亂,情急智生,答道:「沒事,只是淤血,吐出來就沒事了。」話
一齣口,她的臉上就有點發燒。
這或許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說謊。真是一處入魔,處處入魔,現在連謊言都說得如此順暢了麼?薛
牧從懷中摸出一個瓶子,不由分說地整瓶塞進她手裡:「這是星月宗的返生丹,撫平暗傷調整無內很有效果,收著。」「
不需要的……」
「白痴嗎你?」薛牧沒好氣地直接罵了出來:「你不心疼自己,老子心疼!」
慕劍璃愣在那裡,手上拿著瓶子不知所措。
看她蒼白的臉色,薛牧又嘆了口氣,伸手抹去她唇角的血跡:「次次看你,都在受傷……」
被他的手抹過來,慕劍璃呆呆的都忘了閃避。手拇指抹在唇角,和她嬌嫩的肌膚相比,薛牧的拇指略有些粗糙,但很溫暖,動作輕柔,就像是觸控到什麼名貴瓷器上有了裂痕,心疼的感覺溢於言表。羅
千雪有點奇怪地看著慕劍璃。薛
牧佔便宜的舉動挺正常的,他從來就沒掩飾過對慕劍璃的好感和覬覦,可慕劍璃的反應是怎麼回事兒……這麼明顯的佔便宜你沒感覺嗎?直
到薛牧擦完了血跡,慕劍璃才有些清醒過來似的,慌忙垂首,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他心疼……而
且很真誠,劍心完全能夠體會到那真真切切的關懷沒有虛假。或許、或許有點故意佔便宜的成份?可自己不反感啊……反而覺得很溫暖……
慕劍璃完全不知道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麼,徹底亂成了一團。
羅千雪好像懂了點什麼,她倒也靈醒,起身道:「我出去一會,公子坐。」
看羅千雪一步一回頭地出門,薛牧也悟了點什麼。本來看慕劍璃沉默得過分,以為是傷勢問題,而且慕劍璃本來也不是多話的人,挺正常的。可聯絡到她至今不摘的項鍊,以及剛才不躲避的情形,這妹子好像真是對他動了情?
奇了怪了,好像自己也沒做過什麼啊,就上回在陵光縣撩了一撩,加上今天接住她戴上項鍊,有那麼點浪漫意思吧,這就成了?哪有這麼好泡的?這
對於一個沒出過門的懷春小姐還有點可能,可對於一位常年闖蕩江湖、不知多少俠少傾慕、卻把自己當劍來練的劍客來說,挺不科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