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薛牧忽然意識到如果真玩石頭剪刀布,自己非輸得內褲都不剩,要是玩起五魁首那就更是半拳都贏不了了。搖骰子?別逗了,這些人絕對想搖多少是多少,甚至能把六枚骰子全用尖角立著給你看……這
時候翠花姑娘說話了:「我們蘅蕪院也有不酸腐的文戲玩呀。」
薛牧大喜:「說來聽聽。」
翠花到角落取了個箱子,笑道:「裡面各種紙條,寫著不同行動。抽中者要麼照做,不照做的便飲酒。」
好熟悉啊,這玩意咱地球也有啊!薛牧淚流滿面:「就它了!」玉
麟嘆了口氣:「不意慕兄竟喜歡這等娘們玩意……」話
音未落,本來已經毫無存在感的慕劍璃忽然道:「玉麟,什麼叫娘們玩意?當我劍……」
「利!你劍利!」玉麟快哭了:「我先抽好了吧。」伸
手入箱隨意抽了一張,攤開一看,玉麟臉就綠了。旁
邊石磊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學狗叫。「
哈哈哈……」原本石磊也覺得這個玩法很沒意思,看了這張紙條卻開始樂不可支:「快快照做!」
「做個屁,貧道被人稱為玄天宗的玉麒麟,這狗叫一學,以後要被叫做玄天宗的什麼?土狗嗎?」玉麟悲憤道:「我喝酒還不行嗎!」看
著玉麟咕嘟咕嘟喝了一杯,石磊也手癢癢的抽了一張。拿起一看,眼睛就開始發直。薛
牧探頭去看,上面字還挺多:說出你想對身邊人做的事,必須與武道相關,每多一種武道,他人多喝一盅。眾
人皆撫掌:「妙!果然不酸腐。請吧。」這
題目看著沒什麼,其實損得很。這是青樓,你對姑娘想做的是什麼事?一本正經說武道顯然會被人笑死,必然是帶著調戲性質的才說得過去,這要與武道相關就很考驗急智了。如
果讓玉麟來說不定還能扯幾句,偏偏抽中這個的是石磊。這漢子木然看著身邊穿著七玄綵衣的青樓姑娘,嚅動了半天嘴唇都不知道怎麼說,終究還是強行道:「我有石根之術,欲與姑娘榻上戰一場。」「
撲哧……」一群人都笑噴了,連那姑娘都在掩嘴笑。薛牧笑得喘著氣道:「不行,太爛了,罰酒!」
石磊氣急:「那慕兄指點一個啊,說得好了就算你抽過,我喝雙倍。」
「我和妹妹說什麼曖昧之言啊……」
「不過遊戲,又無人在意,我看慕師妹也不會在意的。」「
這樣啊……」薛牧扭頭看了看慕劍璃,慕劍璃心中一跳,強自面無表情:「無所謂,你說,我也想聽聽你有什麼武道見解。」
此世武道,薛牧聽得很多了,要硬扯並不難,但要對著慕劍璃說的話就有點……薛牧搖著扇子,心中急轉,慢慢的邊想邊說:「我想……在七玄冰雪中,月朧星幻下,與你同問一心劍,共修夜合歡,組心意連環陣,畫玄天陰陽圖……」
一桌人慢慢張大了嘴巴,聽著是佩服無比,可這一二三四下去他們要喝多少酒啊?玉麟情急智生,插話道:「太虛了,實際點!」
薛牧咬牙,不去看慕劍璃的臉色,急促道:「用我無咎降魔杵,進你自然山水環,千番縱橫,一夢無痕。」
「噗……」桌面上盡是噴酒的聲音。眾
人咳得氣喘,小心翼翼地看著慕劍璃,眼睜睜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紅,如同天際雲霞;與此同時,劍氣四溢,剮得玉麟差點又要哭了……要跟你千番縱橫的又不是我,你剮我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