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心神俱醉。
「唔唔……」
慕劍璃好像有話說。
薛牧驚訝地離開少許,卻聽慕劍璃有些手足無措地說著:「薛牧……」「
嗯?」「
是不是男女之間都必須要這麼做的?」薛
牧有點懵了。他
可是老手了,技術很好的,對付一個初吻的妹子簡直就是合道強者虐練氣菜鳥,幾下就能讓她動情無比,可他這麼投入地折騰了半天,她怎麼還能問這樣的話呢?
他試探著問:「你……不覺得很舒服嗎?」
「我……我心裡也很想和你親熱,可我為什麼……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薛牧不信邪地摟住她,繼續發揮技巧。
慕劍璃很配合地檀口微張,任他發揮。過
了一陣,薛牧氣喘吁吁地分開少許,看著慕劍璃的眼睛,依然清澈明亮,沒有一絲慾望。
「……」這回真是懵了。那
啥冷淡?與
合歡宗相反的是嗎?合
歡宗有欲無情,她問劍宗相反,有情無慾?一旦動情便是極致,但自幼把自己當劍來練,練成了性冷淡?薛
牧終於意識到自己得到她是多巧合的事情,要不是當初淫毒殘留,恐怕自己說破了天都沒點用的。
要讓她起慾念的唯一手段似乎就只有淫毒。慕
劍璃似乎也意識到了,臉頰通紅地垂首道:「抱歉,劍璃似乎……有點問題……讓你掃興了。」哪
怕薛牧身經百戰這回也開始撓頭,暗道莫非和自家女人做點事都要用毒?搞毛啊,練毒功不是用來做這事的好吧。
他實在無奈,硬著頭皮做了回君子:「這種事情,該是情到濃時自發而生,又不是必須的,何必強求?」
慕劍璃有些無措地低聲道:「薛牧……如果你真的很想,我儘量配合你便是。」有
意思嗎?薛牧嘆了口氣,輕撫她的秀髮,柔聲道:「別傻了,我又不是隻覬覦你的身體,真要那樣,早在黑蛟洞裡我就能得到了,何須今天。」
慕劍璃低聲道:「是。若是那樣,劍璃也不會陷進來。我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很好……」
薛牧忍不住道:「話說回來,我倒還怕你此刻著了魔,有朝一日醒過神來,便棄我而去了。」
慕劍璃此刻真是慶幸之前悟道,她知道薛牧心有所疑,若是自己還是抱著將來遺忘的想法,這會兒怎麼回答、如何面對?此時她卻坦蕩,認真道:「慕劍璃一劍既出,便不復回。心既屬君,別無他念。」
薛牧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堅定且純粹。
說真的,不能怪薛牧之前看不穿她心思,便是至今都還如墜夢中,不敢置信。慕
劍璃是正道劍俠,脾性清冷孤高,江湖上人人尊崇,既不是秦無夜那樣的妖女,也不是夢嵐自認妾侍的地位。她的男女觀念按理是相對保守的,並肩攜手仗劍江湖舉案齊眉的那種才對,怎麼會明知道他薛牧身邊眾香環繞的狀況,還一頭栽進來,栽得這麼堅決?
慕劍璃輕聲嘆息,她知道薛牧有困惑。換了別人也一樣的,口頭說得這麼深情,卻身子冷淡,換了誰也會覺得你有點不對吧?她沒有怪薛牧多心,神情卻越發堅定:「薛牧,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薛牧搖搖頭,誠懇道:「我怎麼可能不信你?不用多想,回去休息吧,你今天也很累了。」慕
劍璃輕輕「嗯」了一聲。好
像是說開了,兩人卻相顧無言,各自又開始有些尷尬。
柔情蜜意的表白後「回去休息」,怎麼想都尷尬啊好不好……
薛牧再度嘆氣,心中卻忽然閃過藺無涯的身影。這位大叔,按照貴宗這修行推理,你大概不會硬?那你和我爭個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