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石魏如意駭然色變,根本無法想象祝辰瑤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別
說他們了,就連薛牧都有點驚訝,兩不相幫已經不錯了,沒想到竟能如此旗幟鮮明,這妹子……到底在想什麼?
「砰!」薛牧喝完壺中最後一口酒,大笑道:「痛快!」他
痛快了,別人就更是臉色鐵青,那孟飛白氣得嘴唇直哆嗦,又不敢把氣撒到祝辰瑤身上,居然暴怒地憋出一句:「我輩習武之人,不像某些只會寫色情文字的,徒逞口舌之利。薛牧,你可敢離開女人的護翼,像個爺們一樣出來打一場,你若贏了,我們轉身就走。」
嶽小嬋慕劍璃同時盯了過去,兩道美目盯得孟飛白遍體生寒,強行道:「所以薛牧是自認躲在女人裙底了?」
慕劍璃滯了一下。在她的思維裡,有人挑戰的話,避而不戰是很不好的行為,可她又明知道薛牧修行不可能打得過魏如意這樣的潛龍十傑之列,那怎麼辦?
嶽小嬋也轉頭看薛牧,她和薛牧闊別數月,說白了當初也接觸不久,她都不敢說自己多瞭解薛牧,更不敢替薛牧做決定。兩
個妹子你看我我看你,居然都有些懵了。薛
牧擲壺於地,大笑道:「本來懶得跟你們這些白痴多扯,但你們真要當我薛牧沒脾氣,那可就瞎了。」
這話說得眾人心中一喜,這是真願意出戰?孟
飛白臉上顯而易見地泛起喜色,生怕薛牧反悔,居然飛速躍過整張桌面,一拳向薛牧轟來:「那就看看星月宗薛大總管有幾分斤兩!」薛
牧練氣大成,自從那次和秦無夜雙修之後,頗有開啟靈魂修行的跡象,也就是半步養魂期。孟飛白大宗少主,差一點就要化蘊,這差了三四個小境界,看上去根本就是不平等的戰鬥。妹
子們全都緊緊盯著拳頭,都想著見勢不對就出手殺人。出
乎場中所有人的意料,孟飛白這一拳居然沒有想象中應有的聲勢,反而有點飄忽,薛牧一拖一帶,就帶得他偏離方向,直飛往場中央立定。薛牧轉身,悠然相對。
嶽小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喃喃自語:「星月十三變,居然修到第三變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叔叔嗎?」
慕劍璃低聲道:「孟飛白情況不對,這是中了……」
說到一半說不下去,臉上泛起一抹嫣紅,偷偷看了薛牧一眼。
那邊孟飛白臉上比她還紅,連眼睛都是紅的,渾身燥熱,氣喘如牛地喊:「你對我做了什麼!」那
邊魏如意緊急上前檢視,神色愕然:「這……淫毒?」薛
牧悠悠道:「你們開始挑釁的時候,我就預料到有這麼一刻,毒功隔桌傳送都快小半個時辰了。若你不動武還好,這真氣相接,被我毒功牽引,氣血上湧,淫念攻心,大概和吃了十斤春藥差不多吧。」
毒功……這世界已經沒有人練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麼個作用方式,在大部分人的概念裡,下毒好歹要個媒介的,這隔桌傳輸是什麼鬼?
一時間無論是孟飛白還是冷青石魏如意居然都沒個主意,眼睜睜看著孟飛白淫毒入體,攻心焚腦,通紅的眼眸落在身邊穿得花花綠綠塗脂抹粉的魏如意身上……魏
如意心中一個咯噔,丟開他就要後撤,卻見孟飛白一身狂吼,直撲過去,惡狠狠地抱住了他。這一撲勢如猛虎,魏如意居然一時來不及避讓,居然真被他一下撲倒在地,惡狠狠地往下就啃。
「混賬!」魏如意暴怒如狂,一個膝撞就把陷入癲狂的孟飛白踹飛老遠,「砰」地一聲撞在角落,又跳了起來,衝向附近圍觀的江湖人。圍
觀眾人四處散開,看著孟飛白醜態畢露。冷
青石嘆了口氣,飄然上前,一掌打暈了孟飛白,回頭冷冷對薛牧道:「魔門妖人,果然下作。」「
刀劍殺人是武,毒功就不是了?」薛牧悠悠地搖著扇子:「為了這一刻,薛某準備了小半時辰,這是替冷竹教你幾句,行走江湖靠的是腦子。」說
到這裡,話鋒一轉,變得冷漠:「薛某乃是星月宗大總管,六扇門要員,著眼的是整個天下。真以為是陪你們這幫二代公子哥無聊爭風的物件?便是冷竹潘寇之在此,也不敢如你們這般放肆。還不抱著這個蠢貨,給本座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