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那麼一剎那薛牧想到了此時嶽小嬋多半關注著這裡,做這樣的事會不會讓她有看法,但薛牧真的完全無法抗拒慕劍璃這一刻的風情。還能在這當口考慮太多的那真心只有太監,連自己都會鄙視自己的畏首畏尾,很快就覺得小嬋那樣的妖女不會太在意這種事,之前的說法也似乎在慫恿自己趕緊收了慕劍璃對不對?
不管是不是有意往好的方面想,總之一切理智思慮幾乎都在蛟珠的光芒裡散盡,眼裡只剩那完美無瑕的身軀。此
情此景,任何言語都只是蒼白,只有最熱情的行動才能切合回應。兩
人環抱著滾倒,激烈地擁吻,慕劍璃喘息著摟住他的脖子,想方設法地去讓自己尋找陰陽交泰的感覺。她
的身軀也不像曾經那麼僵硬冰冷,很柔軟,也有了溫熱,連帶著屋內的氣溫都急劇上升,燃燒著兩人之間的如火熱情。
輕撫懷中玉人滑膩柔軟的肌膚,薛牧很是感慨這造物的恩寵。一個畢生精力投入在劍道上的少女,卻沒有疤痕,沒有繭子,肌膚光滑得如同錦緞,偏偏由於習武的緣故,身形修長健美,沒有一絲的贅肉,彈性十足。那人前的清冷消失不見,雖沒有嫵媚之意,卻也是盡力在柔順迎合。但
很可惜,似乎還是缺了點什麼,哪怕薛牧手段盡出,她還是乾燥的。當
然,想要強行上馬也可以,慕劍璃畢生習武,承受這個是小兒科了。只是所有老司機都知道一個道理,強行的話,帶給雙方的都不會是什麼美好的體驗,相反讓雙方產生陰影的可能性更大一點。慕
劍璃看薛牧有些無奈的表情,咬著下唇,斷然道:「對我用毒吧,薛牧。」
薛牧抬頭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然後鑽了上來,躺在她身邊擁住,低聲道:「我豈不是已經得到了慕劍璃?又何須多此一舉。」
老實說薛牧這句話也不是故意打腫臉充胖子,他是真的這麼覺得。慕劍璃已經是完全的放開了一切,任他施為,什麼都嘗試過了,這都不算得到,還非要怎麼才算?慕
劍璃聽得出他的真心實意,心中很是感動,柔順地靠在他肩膀上,低聲道:「劍璃這樣,不是正常人,我怕你終會嫌棄於我。」「
怎麼可能?人間仙子垂青於我,是我薛牧修了幾世的福分。」薛牧在她臉上吻了吻,笑道:「不用多想,休息吧。」慕
劍璃有些糾結地說著:「男女之事,劍璃真的不怎麼懂。你……你平日也不用如此相敬,可以……可以教教我怎麼做,說不定以後、以後慢慢就可以了。」她
是確實不懂,再怎麼放開,也一直都是被動的,任憑薛牧怎麼翻來覆去。該主動做些什麼,她完全沒有概念。
薛牧笑了起來,捉著她的手往下伸:「這個也簡單,就當握劍。」慕
劍璃愣了愣,纖手被他帶著,握上了一柄灼熱的劍。
粗細也和劍柄差不多嘛,慕劍璃眨巴眨巴眼睛,習慣性地想挽個劍花……
「噗……」薛牧弓起身子,辛苦道:「不是那樣的……」
慕劍璃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心道:「那個……你說握劍的。」
薛牧一本正經地教導:「是差不多,只是握這一柄只需輕握,上下滑動……」
慕劍璃學得很快。一
生握劍,手說有多穩就有多穩,說用一分力,絕不會有一分一。而她的神情,專注,肅穆,認真,就像是對待最嚴肅的武學道理似的。薛牧就支著腦袋看著她萌萌噠的樣子,感覺很好玩。暫
時薛牧還不敢慫恿她做更過分的事情,比如小嘴什麼的……不知道會不會激起劍客的驕傲之心產生牴觸,反為不美。這樣循序漸進的教學挺好的,風情之中居然帶上了萌屬性……薛牧忽然覺得找到了樂趣,不能那啥也沒事啊,這不是很有情調嗎?
自從學了雙修功法,他對這種事也已經控制自如,今晚確實不想繼續憋著,他沒讓慕劍璃練劍多久,很快就釋放了出來。沒想到慕劍璃反應極快,左手一收,竟然一星不漏地盡數撈在了手裡。
薛牧:「……」慕
劍璃很是好奇地看著手裡的東西:「薛牧薛牧……」「
怎麼?」「
這個東西是不是就是生寶寶用的?」「
呃,你也不是完全蠢萌嘛,居然還懂這個……喂喂你幹嘛?」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