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讓祝辰瑤心中也踏實了許多,能讓她覺得自己在薛牧心裡也並不是用用就罷的玩具。靠
在薛牧懷裡,祝辰瑤安靜地聽了一陣他的心跳,輕聲道:「這次的事,我還能幫你做些什麼?」薛
牧想了想,問道:「你對蕭輕蕪知道多少?」祝
辰瑤立刻警覺:「你你你!剛剛要了我,立刻就打別的女人主意!辰瑤也是有脾氣的!」薛
牧哭笑不得:「想哪去了,我問的是其他的,你跟她接觸,可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祝
辰瑤撅著小嘴,略微想了一陣,搖頭道:「我來這兒也就比你早了半天時間,和蕭輕蕪連話都沒說過,接觸還不如你呢。不過我覺得這女人嘛……確實和別人有點不同的。」
薛牧來了精神:「怎麼說?」「
她非常離群,怕生,不愛見人,很孤僻。我來的時候本念著同屬一期絕色譜,算是有緣分的,也想和她交個朋友,結果卻感覺她躲著我走似的,那我才不去貼她冷屁股呢。」祝辰瑤道:「後來也聽和尚們說了,她來鷺州起就是這樣,一直躲在自己的一片小天地裡,不過她任務特殊嘛,需要安靜研究藥物,別人也覺得應當。此時聽你問起,那看來她是有問題?」
「唔……」薛牧皺眉沉吟,又是一個孤高美人嗎?不
,這個性質差得很遠,這不是孤高,而是自閉吧……從很早就聽說這個妹子足不出戶的,當初的畫像也是一副蕭索躲避的模樣,看來是歷來如此,也就是一個孤僻怕生的宅女?而且是技術宅?夤
夜感受到的「怕我們」,原本以為要麼是害了薛牧心中有鬼,要麼是對薛牧造成了負面影響感到有愧,可如今看來,二者皆不是,其實壓根和薛牧沒關係,她這是見誰都怕對吧?想
起初見那會兒,蕭輕蕪見了他們先退半步的怯生生模樣,薛牧抽抽嘴角,很是蛋疼。
「陳乾楨居然讓這樣的女徒弟一個人千里迢迢來鷺州?」薛牧實在費解:「他是覺得世上淫賊死光了嗎?」「
她有人護送的啊,藥王谷跟來了好幾個女護衛呢,入道級的都有,只是她到了這裡就開始離群索居,也不跟女護衛住一起。」祝辰瑤笑眯眯道:「再說她這樣的美人,不知道多少俠少爭著搶著要護花,你擔心什麼?」
薛牧失笑道:「你就對這個敏感得很吧。放心,她這樣的人可搶不了你的風頭。」
「我才不怕。」祝辰瑤哼了一聲:「她不是慕劍璃。」
薛牧忍不住笑出聲來,差點沒說你和劍璃在一起算了。
笑歸笑,心中卻更加費解了。這醫仙子若是本來就這樣的宅妹子,距離陰謀二字就更遠了啊……難道這事還真是跟她沒關係,只是恰好撞在了這個點上?
薛牧嘆了口氣,翻身起床:「走吧,先去救人,在這裡呆久了,什麼流言蜚語也該出來了,這可對你不利。」祝
辰瑤「嗯」了一聲,起身問道:「在人前,我該怎麼對你?」這
話問得有意思,薛牧想了想,笑道:「你之前在天香樓當眾說過與我有舊,那就按這個來吧。早年有點小交情,但沒深交,平日能說幾句話,但各自正魔之別,照樣冷眼看我就行。」
祝辰瑤也按此推演了一陣,笑道:「好像不難。」「
對,差不多就是你之前對我的模樣。」「
需要我幫你試探蕭輕蕪麼?」薛
牧搖搖頭:「暫且不要,這事還是穩點的好。我想看看,今晚是否還有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