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的臉色更難看了。那就意味著他沒救了好不好……
元鍾神色嚴峻,目光不自覺地投向東南疫區所在。這一刻蕭輕蕪的安危變成了所有的關鍵,重中之重。可若是她自家護衛作亂,其中還有入道的,這就夠頭疼了,還不知道有沒有潘寇之這等人物出手,薛牧的牌夠不夠?…
……蕭
輕蕪疲憊地提筆,在藥方上修改劑量。救
了第一個人,不代表全部解決,她還需要在之前的研究基礎上繼續完善。「
吳師姐,麻煩幫我把昨夜泡下的輕風草取來,我想看看根莖變化……」過
了片刻,女護衛進了門,帶來的卻不是什麼輕風草,而是一指點穴。
蕭輕蕪不可置信地倒在椅子上:「師姐你……」那
吳師姐沉默片刻,低聲道:「輕蕪,你遲些再研製出解藥不好嗎?我也不想這樣……」
蕭輕蕪大聲道:「萬千病患等著救命!怎麼能遲!」吳
師姐嘆了口氣:「那你就休息幾天吧。」蕭
輕蕪快要哭了:「林師姐向師姐她們呢?大家怎能容你這麼做!」
吳師姐淡淡道:「你說呢?」
蕭輕蕪搖著頭,沒法相信這些一直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師姐們竟然個個都有問題。
自己被抓走倒是小事,可很多病人病重未解,每拖一天都要死很多人。這些師姐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吳
師姐沒有再和蕭輕蕪廢話,伸手想要將她提走。正
在此時,空氣忽然有了點扭曲之意,彷彿萬千仙樂在耳邊響起,吳師姐眼睛發直,恍惚間看見了極樂天堂,無數俊男美女載歌載舞,美酒飄香。
就這麼一晃神,眼前的蕭輕蕪已經被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護在了身後。
吳師姐大怒:「你是何人!」女
子笑吟吟道:「合歡宗鷺州分舵主花子媚,奉薛總管之命守護醫仙子多時。」吳
師姐呆了一呆:「合歡宗什麼時候也聽薛牧指示了?」花
子媚笑吟吟道:「星月合歡合作來合作去的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很稀奇麼?」
吳師姐懶得多言,忽地吹了個口哨。她知道自己未必是合歡宗分舵主的對手,必須招呼更強者,她們可是有入道級的頭領,區區一個花子媚算什麼?
口哨一齣,外頭好幾個女護衛對視一眼,齊齊往屋裡衝。身
後的空氣忽然皸裂,一柄黑漆漆的匕首重重扎進了一個女護衛背心。女護衛一聲慘叫,往前撲倒。與此同時,漫天暗器飛卷,血色橫空彌散,刀光動地而來。
「無痕道,縱橫道,滅情道,橫行道!」為首的林師姐雙手撐開,一個光罩擋在幾個姐妹身邊,擋下了這一波齊攻,冷然道:「魔門四道齊至?莫非全成了星月宗的狗!」
「善哉善哉!」一個穿僧衣挽道髻的怪人站在院牆上,笑嘻嘻道:「不意此地還有入道者,閣下便是藥王谷林靜芸仙子麼?聽說仙子都快五十了,這保養得可真好。」「
虛淨?欺天宗也來了。」林靜芸看了看站在虛淨左右的一票人馬,不可置信:「算上星月宗,這可是魔門三宗四道一個不漏。這等規格,輕蕪可真是有幸得很了。」
「醫仙子自然是缺不得的。」虛淨捻著幾撮山羊鬍,很是納悶地道:「薛牧說這叫梭哈,貧道想了一整天都不知道這詞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