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妹子不服氣:「怎麼可能?」
秦無夜轉身出門:「我都差點栽了,就憑你們啊?走吧走吧。」
妹子們笑嘻嘻地魚貫而出,經過薛牧身邊還有人湊過去「啪嗒」一口,鬧著玩似的。
薛牧也有些無奈,妖女就是妖女,所以說在這樣的宗門裡混,真是很需要自制力啊……
薛清秋緩步踱了過來,憋著笑打量了不成人形的薛牧一眼,隨手甩了個絲巾給他:「自個擦擦。」
頓了頓,又甩了一個給羅千雪:「唇紅都散了,抹得血盆大口似的,醜得要死,也有臉勾勾搭搭,自個去照照鏡子。」
羅千雪臉蛋唰地發燒起來,一溜煙跑了。
屋中總算安靜下來,只剩夢嵐還站在一邊。其實薛牧心中根本沒有妹子們的激動感,他對這樣萬眾歡呼的場面見過太多太多,多到已經麻木。此刻氣氛清淨,他心裡轉的更多還是正事,一邊擦臉,一邊就轉向了夢嵐:「如果讓你認祖歸宗,你會不會不高興?」
這種態度讓薛清秋實在很是驚歎,她甚至不知道薛牧這樣的冷靜是怎麼養出來的,他可沒有自己和秦無夜的心靈脩行啊……
夢嵐此刻倒也很是平靜,她是因為一直就在考慮家族事情,周遭的激動亢奮的氛圍沒有讓她投入進去。
「如果公子命夢嵐認祖歸宗,夢嵐自當聽命。」
「呃,以你自己的意見為主。」薛牧道:「張百齡有了投靠之意,便是沒有你這層關係,我們也能談得攏的。有你這層關係,只是會讓他們家族更安些心,有個紐帶,並不算必要條件。不過我個人覺得,血濃於水,既然有親人,還是認認的好,似乎你親生父母還在……」
薛清秋也頷首:「薛牧是為你個人考慮,不是為了所謂政治。」
「親情早散,宗門才是我家,公子才是我的至親。」夢嵐笑笑:「還是做個紐帶好點兒,夢嵐能替宗門與張家對接,如今夢嵐的身份,回去也很有說話的分量。不僅是張百齡,張家人還有不少各地為官,這個關係用起來,對宗門將來有利。」
薛清秋笑道:「說起身份,本座該給你一個正式的任命。本宗目前必須劃分專職的演藝堂口,暫且就叫琴歌堂,你正式任堂主,列入宗門長老會。」
夢嵐怔了怔:「夢嵐修行不過照心,如何能入長老會?」
薛清秋灑然一笑:「從今往後,修為再也不是選拔的唯一標準,本宗已經不是以前的星月宗,這個天下也不是以前的天下了。好了,張堂主,你與薛牧有段日子沒能好好交心了,本座先不打擾了。」
言罷飄然而去。
熙熙攘攘的後臺忽然就只剩薛牧和夢嵐獨自相對,兩人對視了好一陣子,夢嵐的眼神終於化為幽怨:「你回來好幾天,都沒抱我一下……只有演藝、張家,全是正事了麼?」
薛牧擁她入懷,吻著她的額頭輕聲嘆息:「我也想如當初剛到靈州時,每日庭院逍遙,你給我搖扇子喂果子……可諸事紛雜,哪有逍遙的時候……」
「會有的。」夢嵐縮在他懷裡低聲道:「至少張家這邊,夢嵐有信心讓他們服服帖帖。此後的靈州,便任由公子馳騁。」
「我想……先與你馳騁。」
「夢嵐早就任由公子馳騁了……今天要什麼姿勢?」